“對!”
“不可!嚴烈貪腐一事,本就是你檢舉揭發的。他這個副指-->>揮使出了問題,其手下人皆有同謀的嫌疑,何堪重用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錦衣衛內部出現問題,歸根結底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嚴烈這樣的奸臣尚未,居心叵測,致使麾下吏員腐化。但如果換人執掌,情況便有不同。例如入我手中,或許就能恢復原有的清明!”
林少裳目光一閃,“說到底,你是想坐嚴烈的位置?”
陳余沒有否認,“陛下覺得不行嗎?再說了,我既是你欽定的九千歲,手下豈能沒有幾個狗腿子,對吧?”
林少裳再次黑臉:“你說呢?且不說你的身份是假的,就算你真是朕的心腹,也尚欠資歷,如何擔當錦衣衛副指揮使之責?朕同意,百官也會異議。”
陳余聽了,忽然嚴肅道:“陛下身為帝君,一九鼎,何需事事看百官臉色行事?尤其是在目前內憂外患的情況下,更應該展現威嚴和決策能力,力行主張,而非事事與那些迂腐的朝臣商議。”
“再者,凡事有能者居之,我若能辦得成事,資歷深淺與否,很重要嗎?陛下是任人以才,還是任人以資?”
如此一。
令林少裳頓然語塞,不禁遲疑起來。
不得不說的是,陳余所不無道理。
皇帝是內閣的真正首領,應該起主導作用,而不是事事與朝臣商議。
關鍵時候要當機立斷,一錘定音。
決不能因為遇到反對,就退縮規避。
否則,久而久之,失去主見,便會淪為傀儡。
而自古往今,任人以賢,資可次之。
關鍵在于辦得成事!
嚴烈屬實資歷深重,但倒行逆施,又何以重用?
相反,陳余雖不是正統朝臣,但曾帶領滿江鎮百姓逃過反賊三千大軍的圍殺,可見小有本事。
若以資歷尚淺而拒之,豈非屈才?
萬一,他真有能力坐穩錦衣衛副指揮使之職,并揪出偽造軍械的幕后主使呢?
這一刻,林少裳似乎也沒有什么更好的選擇。
既已決定要與他合作,又怎能事事忌憚,畏首畏尾?
頓了頓后,她心中一橫,暗下決心道:“你說的倒也是,嚴烈的位置朕可以給你。但記住,在你有所行動之前,務必告知于朕,不可亂來。”
說著。
她伸手入懷,將一枚令牌取出,伸向陳余,補充道:“這是嚴烈下獄后上交的令牌,錦衣衛正指揮使已被朕投閑置散,有了這枚令牌,你便相當于頂替了他的位置。整個錦衣衛衙門的明衛、暗衛皆歸你調配,牽涉重大,切勿濫用”
她話沒說完。
陳余臉上一喜,立馬就搶過來,道:“知道了,謝過陛下,告辭。”
話說之間,就要轉身離去。
有了這個令牌,他便是除了林少裳與霍鐵山之外,錦衣衛的第三號人物,可謂位高權重,掌握了天子拳齒。
關鍵是他可以伺機從內部對錦衣衛進行“洗牌”,培植一些自己人。
例如,提拔當初那位錦衣衛百戶莊十三等等。
有了錦衣衛這張王牌做后盾,就算日后林少裳想過河拆橋,陳大社長也有斡旋的底氣!
如何讓他不喜?
林少裳一怔,沒想到這家伙會突然出手搶奪,且拿到就想走,似乎不受控制的樣子,當即俏臉一怒,斥道:“等等,你站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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