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兩人稍有不慎,被狼爪抓傷之外,并無其他折損。
莊十三沉聲道:“給你一刻鐘時間收拾獵物,能帶走多少,就看你倆的本事,過時不候!”
陳余回頭應了一聲“謝大人”,隨即看向王二牛,道:“二牛,一共六只狼,我們根本無法全部帶走。盡你所能,快速剝下狼皮,狼肉就不要理會了,帶走其中那只頭狼的尸體即可。”
“我去坡上看看,狼崽子可是好貨,得帶走!”
說完,人已竄出幾米遠。
本來只是想端掉這支小型狼群,剝幾張狼皮制衣,卻沒想到狼群中有狼崽子,倒是出乎陳余的意料。
幼年野狼是可以馴化的,在狼性還未成熟之前,前世的各種獵犬其實也都是從野狼進化、或者馴化而來。
作為一名獵人,怎能沒有自己的獵犬?
陳余小有心思,卻是想奪了這窩狼群的幼崽。
小坡上的一處巨石下。
陳余剛來到狼窩的洞口,就看見一只看似才睜眼不久的狼崽子在洞口輕吠,那樣子十分焦急與驚恐。
一聽見異響,就要快速縮回洞內。
陳余眼疾手快,一個箭步過去,就把它拉了出來。
而這小崽子體格壯實,胖乎乎的,模樣極為可愛,可見被照顧得很好。
陳余淺笑,見到那狼崽子極為健康,不像有什么暗病的樣子,驚喜自語道:“哈哈,就你了!看著也就出生一個月左右,帶回去養著,定可馴化!以后就叫你二哈!”
說著,他并沒有立即退走。
而后,捏著狼崽子讓它發出聲音,企圖引出狼窩中的其他幼崽。
狼窩的洞一般都很深,在沒有工具挖掘的情況,伸手根本摸不到里面。
利用其中一只幼崽的叫聲誘捕,是相對有效的辦法。
但等了幾分鐘時間,洞內卻全無動靜,既不見其他狼崽子出來,也聽不到任何叫聲從洞中傳來。
難道這是一只“獨狼崽”,或者說其余的狼崽已經被轉移了?
陳余微微皺眉,莊十三只給他半刻鐘的時間收拾獵物,不容許他多作遲疑。
想了想后,便果斷將那只“獨崽”用隨身繩索綁在腰上,退下小坡。
半刻鐘的時間還是太多。
即便王二牛時常幫著家里打獵,頗有些刀法,但在匆忙之下,卻也只能勉強剝下一張狼皮而已。
陳余下來后,直接扛起那只體型最大的頭狼,隨后對王二牛說道:“二牛,來不及了,帶上那張狼皮,再抗上一只,咱們先走。”
王二牛點頭,隨即也扛起一只死透的野狼。
正好莊十三過來催促,便快步往來時路走去。
山路并不好走,快要來到山腳下時,已接近黃昏。
莊十三回身對幾名手下吩咐道:“本官一人前去即可,爾等且留在山中,明日再說。”
七人齊齊拱手,應聲又趕回山上。
陳余的小屋就在鎮子的邊緣,距離后山最近。
平時并沒有什么人愿意和他來往,因此一路回到小屋倒也沒引起什么注意。
王二牛說是他的鄰居,其實也跟著幾百米遠,除此之外,旁邊就再無人家。
砰的一聲。
剛來到小屋后,陳余就一腳踢開了后門,嚇了正在后院整理雜物的慕容雪與林筱筱一跳。
二女一驚,還以為是反賊又來找麻煩了,差點沒驚聲尖叫。
見到是陳余和王二牛先后扛著野狼尸體進門,這才放下心來。
慕容雪微驚道:“啊?你們打到了野狼”
話沒說完,陳余扔下狼尸后,就立馬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。
而后,快步走向林筱筱,不由分說就攬過她的細腰,面向正在進門的莊十三,道:“大人,這位便是卑職的未婚妻,賤內許思思。旁邊的,是我小姨慕容雪”
可話同樣沒能說完,就被撲通一聲打斷。
莊十三的目光落在林筱筱身上時,瞳孔差點裂開,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似的,竟當場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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