噌!
東星月將長生刀放回刀鞘,帶著一絲傲然地說道:“我的實力雖然不如你,但是在日本也沒有幾個對手。師傅說過,伊賀道館的長生秘法和秦皇陵密切相關,我回去想辦法破解,到時候給你研究研究!”
王程的心中也想到了中華四大武學密藏之一的秦皇武藏!
據說這是中華歷史上最強大的武學密藏,其中蘊藏當年秦始皇統一天下,消滅六國,滅殺百家所收集到的諸多武學。
以及,秦始皇以天下武學精華融合而出的長生秘法,想要追求長生!
如果真的是這樣。
估計,整個地球所有文明的武學歷史當中,也沒有任何傳承能夠與秦皇武藏相比,包括印度佛宗和婆羅門教的傳承也會顯得單薄而弱小!
當初,王程還得到過一張秦皇武藏的地圖,只是他一直不曾當過一回事。
這次,見識了伊賀長生的長生秘法,他的心中已經開始留意了,回武圣山之后,或許可以好好的調查一下,尋找其他的秦皇武藏地圖。
王程沒有說這些,伸手直接將東星月摟到自己的懷里,聲音柔和地說道:“東星月,謝謝你為了我做的這一切!”
東星月的身體稍微僵硬了一下,隨后就靠在了王程的肩膀上,一只手掌依舊緊握著刀柄,呼吸著王程身上的氣息,聲音也罕見的變得柔和:“我不需要你謝謝我,你在我心中和我的刀一樣重要。”
這個比喻或許不恰當,可是同樣身為武者的王程知道這在武者的心中是最大的對比了。
起碼,拳法在王程的心中沒有任何人能相比。
“如果在日本有危險就來武圣山找我。”
王程也做出了自己的承諾。
一個女子能為自己付出到這種地步,如果他還不能給一個承諾,就太不是人了。
可是,東星月很平靜,對此沒有表示,只是緊握著刀柄。
王程在她心中的確重要,可是刀在她的心中同樣重要。
為了王程,她可以殺了自己的大師兄,可以背叛自己的師傅。
可是,為了自己的刀,她也必須要留在日本,必須將伊賀道館發揚光大,不是為了伊賀長生,而是為了她手中的刀。
兩人都沒有在說話,就站在一塊石頭上輕輕地擁抱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東星月低聲說道:“我要走了!”
王程也輕輕地放開了雙手,依舊說出了同樣的話:“注意安全,如果在日本有危險就來武圣山找我。”
東星月嘴角一抿,輕輕地露出一絲笑意,隨后笑容就消失,不置可否地轉身就走了。
她的笑容,只給過王程一個人!
走的很干脆,不到兩個呼吸之間,她就消失在山林間。
王程也看著她消失在視野之中,才轉身往回走,翻過一座小山,來到山腳下,看到了已經安營扎寨地安娜和林奇等人!
這里距離剛才戰斗的地方足足相距幾公里。
“教官!”
“師傅……”
“教官……”
“教官……”
一個個在做飯的士兵們都站起來恭敬無比地給王程打招呼。
王程看著所有人的目光,眼神掃視著他們,聲音嚴肅無比地說道:“剛才的事情,不能說出去一個字,誰要是透漏出去一個字,就是我王程和武圣山的死敵,我必殺他,并且所有聽到的人一起殺!”
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凜,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是多么的驚世駭俗。
王程代表的是中華大地武學的傳承正統,而東星月也代表的是日本大和民族武學傳承的正統之一。
兩人是水火不相容的。
“是,教官!”
所有的士兵們都紛紛立正,舉手敬禮,嚴肅無比地答應下來。
每一個士兵的眼中都帶著堅定無比的神色。
林奇和張文強,朱新勇又再次叮囑了一遍。
“誰要是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一個字,不用教官動手,免得臟了他的手,我們親手殺了他和所有知道的人,誰背叛教官,就是我們所有人的敵人!”
林奇大聲喊道。
所有人都齊齊答應:“是!”
王程輕輕點頭,淡淡地說道:“回去就說伊賀長生他們是被我們殺的,東星月關鍵時刻逃跑了。你們回去之后發布一個針對東星月的通緝令!”
林奇當即立正,答應道:“是,教官!”
王程再次掃了所有人一眼,轉身去給自己準備的地方休息了。
安娜急忙將煮好的肉湯和烤肉都給師傅拿過來,她知道師傅經歷這場大戰,身受重傷,必然需要大吃一頓。
“師傅!”
安娜恭敬地將師傅遞給王程。
王程盤坐在那里,即便什么都不做,也如一條神龍盤踞,讓人不敢隨意直視。
對安娜點點頭,他拿過肉湯就喝下了一大口,體內氣血更加的炙熱,看著安娜,道:“你對五禽秘法可有新的領悟?”
安娜眼中滿是興奮,急忙說道:“師傅,是不是神龍?五禽秘法就是龍形拳的基礎,是不是?我前幾天就隱約有這種感覺,今天看到師傅你突破真龍,才確定了。師傅您真的是天才,什么武學在您手中都沒有秘密!”
王程一邊吃東西,一邊以五禽秘法和真龍呼吸搬運氣血,體內炙熱無比的氣血在五臟六腑之中凝聚了許多,如盤龍一般,不斷地在受傷的心脈之中來回穿梭,修復著傷勢。
他被穿透的心脈,已經可以初步發力了!
“不錯,你能領悟出來,說明你的確是最適合五禽秘法的傳人,回去之后你就閉關一段時間專心從五禽之中領悟出真龍。”
王程點點頭,不容置疑地說道。
安娜也嚴肅地點頭答應。
已經到了家門口,所以這一晚上大家都休息的特別放松,除了幾個放哨的士兵,其他人都深沉地睡了過去,是他們離開中華之地之后,睡的最安慰的一個覺了!
一大早!
王程帶著大家匆忙吃了點東西,就繼續朝著東邊出發了。
還有幾百公里就要到家門口了,每一個人的神色都充滿了期待和一絲忐忑,那是近鄉情怯的感覺。
離開家園的時間并不長,才一個月左右,可是這一個月左右經歷的事情卻是比常人一輩子都要多。
林奇和張文強這兩大軍方教官心中很擔心這次國內對他們的態度。
畢竟,他們在非洲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足夠兩國宣戰的大事。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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