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脈動呼吸,體內心臟和肺臟的跳動都發生了變化,都一起遵循著大地的脈動,如此帶動整個身體的機能都隨著大地一起,似乎整個身體都和大地鏈接在一起,成為了一體一般,大地的氣息,貫穿全身。
這次出來,王程是光著腳的,雙腳緊緊的觸摸大地,一股股冰涼的氣息順著雙腳傳遍身體每一處,和體內如火爐一般的純陽氣血形成********的局面。
全身每一處都透露出一股股的舒爽和炙熱麻癢。
這是內家橫練功夫的核心,外部擊打固然不可少,但是內家才是核心。
自身氣息,和天地氣息結合,錘煉己身。
如此,王程踩著奇特的步伐,一步步走入人群當中,沒有引起周圍任何的注意,好像他不存在一般。
他沒有去其他地方,就是去了今天和黑鬼,桑托斯,哈茂幾人戰斗的地點。
現在,這里已經恢復了正常,被損壞的商店已經修復了,開始了正常營業,被他打斷的路燈也被抬走了,明天你應該會重新換上新的路燈。
周圍還有不少人在低聲議論著今天的戰斗。
那一場戰斗的經過,在網絡上已經被上傳了,畢竟當時有數百人在現場錄下了視頻,必然大部分人都會上傳去博眼球,有部分被刪除了,但是大部分還是傳播了開來。
“當時王程一拳打斷了一根路燈,我都嚇壞了。”
“那戰斗真的是看的人熱血沸騰,簡直就是超人。”
“那幾個敵人也很厲害,還有警察,我認識其中一個是總署的,他們是幫王程的。”
“我覺得那三個外國人是殺手。”
“那個黑人才凄慘,被王程當場踩斷了胳膊,那胳膊當場就掉了,我都嚇傻了,他逃跑的時候就從我面前跑過去……”
周圍的人在低聲議論,聲音清晰地傳入了王程的耳中,王程如一個不知情的陌生人一樣從人群當中穿過,眼神左右掃視著,似乎在尋找著什么。
他知道,這里應該有一個人在等他。
走了幾十米的距離,他的掃視的視線停了下來,目光看向前面坐在路邊一張椅子上的背影。
這次,她沒有穿傳統的和服,也沒有帶刀,頭發也沒有扎起來。
就是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服,頭發披散在肩膀上,看起來和普通都市里的女孩子沒有什么兩樣,可是她身上的氣息卻是和周圍的鬧市情景格格不入,好像不屬于這個世界,她依舊是她,即便換了一身衣服,屬于她的氣息,終究是一樣的。
“我知道你會知道我在這里。”
王程剛剛靠近,東星月就轉過身,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喜悅地說道,清澈明亮的眼神之中有一絲罕見的幸福。
被人懂,才是最幸福的。
而王程那火爐一般的氣息,尋常人或許感覺不到,可是她一下子就能清晰的感覺到,這是王程。
王程懂她,所以來了,她也能知道,這是王程。
“我明天就回去了。”
王程神色淡然,坐在她身邊,看向不遠處的海平面,淡淡地說道。
東星月點頭道:“嗯,我明天也要走了,我擊敗了李海生,下面我們會去南洋,我將會挑戰南洋高手,為伊賀道館在南洋打開市場。”
“注意安全,多多練拳。我回去了會閉關一段時間,同時準備和青語的婚事。”
王程還是決定告訴她。
“哦!”
東星月簡單地哦了一聲,表示知道了,清美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,如一座萬古不化的冰山。
接下來,兩人沒有再說話。
似乎,說再多都是多余的。
今天在擂臺上,王程知道東星月是故意幫他,所以才會挑戰他,以自己來證明王程的清白。
可以說,東星月幾乎在任何時候,首先考慮地就是王程的需要,其次才是自己。
這一點,王程知道,所以他很難受。
難受的時候,就只能不說話。
東星月也是一個話不多的人,只是堅定自己的選擇,心中如明鏡,所以兩人就沉默地坐在一起。
一直,持續了足足一個多小時。
當街道上的路人少了許多,變得冷清的時候,王程直接就起身離開了,隨后東星月也離開了,兩人沒有任何道別。
回到酒店。
王程看到張紹云很老實地在練武,就給了他一些指點,然后自己也繼續練拳。
拳法,是唯一!
這一練,王程又如昨天一眼,練了一個晚上,腦海中只有拳法,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。
地煞的諸多領悟,在他的心中徹底地被消化,當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,他知道自己處于臨門一腳。
再進一步。
他或許就能徹底領悟地煞的核心奧秘,真正的凝聚地煞罡氣。
到那時候,他的實力會再次飛躍,成為和師傅長鶴道士一樣的絕頂高手都不是不可能。
不一會兒。
張紹云叫來了早餐,師徒倆一起吃早飯。
然后,韓時非,于君,霍有文,霍正榮都一起來酒店送王程。
“王程,聞英昨天連夜回歐洲了,讓我給你說一聲抱歉,她沒能親自來送你。”
霍正榮先轉告了聞英地話,才說道:“昨天真的是我們的失職,我們也要向你道歉……我們沒想到拉瑪奴的膽子這么大。”
韓時非也嚴肅地說道:“這家伙的確是一個殺人高手,那種情況下還堅持刺殺王程沒有離開。如果不是王程實力強大的話,估計很難幸免,難怪他以前接任務從未失手過,刺殺過三個歐洲和美國的華人罡氣境界的國術高手。”
于君已經知道了拉瑪奴跑路的消息,有些嚴肅地說道:“這家伙是印度佛門頂級高手,所以才能心臟破碎還能活著跑路,不過我估計他活不了太久,畢竟心臟破碎了。但是,如果他能活著回佛宗,找高手治療,或許會活下來。以后肯定還會來找王程的麻煩,所以王程你還是要多注意。”
“多謝各位的好意,他如果敢來,我就讓他知道什么是主場。”
王程對幾人抱拳,道:“我江州還有事,就回去了,于sir你的傷勢多注意,多多注意內家呼吸,一個月后我會再來給你治療。有文你師傅的傷勢已經算是恢復了,以后就不需要我治療了。”
于君:“放心,我會聽醫囑的。”
霍有文:“我師傅讓我給你道謝,以后不會再插手李家和你之間的恩怨。”
“呵呵,無所謂,那我就走了。”
王程輕松地笑了笑,拍了拍霍有文的肩膀,帶著張紹云就上了車。
韓時非開著車,直接朝著機場走去。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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