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這里的兩個和尚都沒有練過。
“噗!”
永誠和尚一張嘴就吐出一口鮮血,這一口鮮血也將體內氣血之中的雷勁吐了出來,渾身舒坦了許多,隨后急促地說道:“長鶴,我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我是說,我們開始就沒有要殺你們的意思,我們只是想和你們商量宗教事務所的事情……所以,現在還請你們手下留情……我們也是被陽平蠱惑了,他親自上少室山說服了內門主持……”
長鶴道士的眼中精光閃爍,問道:“和龍虎山聯手,是你們內門主持的意思?”
永誠和尚趕緊搖搖頭,這個可不能承認,說道:“不,不是我們少林的意思,是龍虎山付出代價請我們出手。”
“那也是一樣。”
長鶴自然有自己的判斷,不再聽永誠說話,揮揮手,喝道:“今天的事情,我暫且記下,不殺你們。你們回去告訴永問,我和你們少林自此開始,就只有仇恨,如果再有下次,來多少我殺多少。”
永誠臉上閃過一絲喜悅,也不管其他了,先活下來再說,急忙說道:“多謝道長不殺之恩。”
長鶴道士看了徒弟王程一眼,就轉身上車去坐在后排。
陸偉紅此刻也有些才回過神的感覺,有一種好像自己在看神話片的既視感,腦海中還在不斷的回放剛才長鶴道士出手的那一招雷勁罡氣,簡直是強悍酷炫到沒朋友。
悟空和尚一直坐在地上,呼哧呼哧地呼吸著,眼神直愣愣地看著地面,臉上滿是不甘和憤怒。可是他也不敢說話,害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惹怒長鶴道士,然后讓自己兩人都會死在這里!
最終,悟空只是狠狠瞪了王程一眼,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可是,王程卻是開口說道:“悟空,再有下次,我師傅不殺你們,我也會親自取你們性命。”
說完,他也不理會悟空和尚的憤怒,也轉身上車了,沒必要在這里耗費更多的時間。
現在天色不早了,要加快時間才能在天黑之前到達住的地方。
陸偉紅作為司機,看到王程上車了才清醒過來,急忙有些手忙腳亂地跟上車,開著車子就出發了,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還有些顫抖。
車子的所有玻璃都碎了,陸偉紅只能放慢一點速度,開的很認真。
王程擔憂地回頭看了師傅一眼,問道:“師傅,您沒事吧?”
長鶴道士睜開眼睛看了王程一眼,眼中只有萎靡之色,隨后繼續閉上眼睛,胸口劇烈的起伏,呼吸卻是微不可察,有些詭異。他的聲音有些微弱地說道:“沒事,你放心好了,老道身體還很好。”
王程嘆了口氣,低聲道:“師傅,你不能再這么出手了。”
長鶴道士露出一絲欣慰地笑意,隨后還是搖搖頭,也沒有避諱陸偉紅,閉著眼睛說道:“少林,龍虎山的人都以為老道我不行了,又害怕你成長過快,所以都忍不住出手了,想徹底打壓我武圣山,吞并這次比武大會的成果。你以后行事切記要小心,多多提防,我武圣山的敵人很多。”
“我現在必須展現出足夠強勢的實力,才能讓他們有所顧忌。陽平已經被我打廢了,龍虎山那位,可能再過不久就要出山,我還要和他做過一場才算結束。”
王程心中對此早有準備,知道門派之間的斗爭要么一觸即分,各自保留實力;要么就是拼到底,誰都不能半途離開。他嚴肅地說道:“師傅您放心,我行事自有分寸。龍虎山那位可是豐臣陽二去挑戰的高手?”
長鶴道士點點頭,依舊閉著眼睛,聲音凝重地說道:“豐臣陽二已經失敗回日本了,可能最多一年就能聽到他的死訊。龍虎山那位必定也有損傷,所以我暫時也不懼他。到了我們這個年紀,一旦有所損傷,那就沒辦法恢復,所以他不可能再有巔峰實力,我現在領悟乾坤合一,未必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王程皺眉道:“那他修煉的是什么拳法?龍形拳和虎形拳?可是達到龍虎交融的境界?”
長鶴道士搖搖頭,道:“不是,他叫陽真,修煉的不是象形拳,是正宗道門內家拳,是當年莊子一脈。當年我師傅玄鼎真人去世之后,他就被稱作是道門第一人。建國以后,他就回龍虎山閉關清修,不曾出山過。而且幾十年來,他都沒有敗過……”
不曾一敗?
王程心中一沉,知道這可不一般,或許是如王強和邱世民一樣的頂尖絕世高手,當下擔心地說道:“那師傅我們不和他打不就好了?”
長鶴道士笑了笑,道:“這是宿命,避不開的。不過,你放心好了,如果是一個月前,我必定不是他的對手,但是以后,結果不一定。”
王程知道師傅的信心來自哪里。
陽真和豐臣陽二一戰,雙方都損失巨大,實力下降之后必定無法恢復。
可是,長鶴道士的氣血卻還在巔峰期,還能維持氣血燃燒來繼續參悟天罡拳法更深奧的武學奧秘,實力還有提升的空間。
未來,長鶴道士有可能擊敗龍虎山的陽真道士,從其手中奪下道門第一高手的稱號。
王程想勸,可是卻說不出話來。
因為,他知道這是師傅活了一輩子最大的愿望之一。
兩千年來,自從武圣山建立存在開始,就幾乎代表著道門武學,道門第一高手就一直在武圣山。就算是幾百年前不可一世的武當祖師爺張三豐都不曾奪走這個稱號。可是長鶴道士的師傅玄鼎真人去世之后,道門第一高手就落在了龍虎山的頭上,也是兩千年來的第一次。
在長鶴道士的手中,武圣山武學幾乎斷了傳承,還丟失了道門第一,還有國仇民族之恨等等。
可以說,諸多事情壓在長鶴道士的身上,壓了一輩子。如此,他還能一步步走到現在,并且成就越來越高,是極其難得的事情了。
換做其他人,估計早就不堪承受。
收下王程做傳人之后,武圣山的傳承無憂;此去大雪山也是了卻一樁心事,長鶴道士還剩下唯一的執念就是這道門第一高手的念想。
王程心中對師傅升騰起無限的尊敬和崇拜,可是卻又苦澀無比,眼角濕潤,差點留下眼淚。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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