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凌笑能牽動靈力,那是他早在聚靈塔的時候就已經能感受到靈力的存在了,如今他正是利用還不夠純熟的感應力牽動著周邊的靈力,打算與許毅堂堂地拼一拼,看看到底誰更加厲害。
在觀臺之上的哪一個不是宗內的王階以上高手,一眼便可分辨出二者之間帶頭的靈力不同了。
率先驚呼的是宗主云雄“這小子居然已經懂運用靈力了?”。
其他長老皆發現了凌笑的異樣。
“真的能牽引靈力了,不得了啊,看來不久將來我宗又添一員大將啊!”。
“太妖孽了,沐師兄真是收了個好徒弟啊!”。
“可不是,這么年青就感應到靈力,王位不遠矣,就算是小姐也不過如此吧!”。
……
沐槐望著凌笑大喜應道“呵呵,這小子是有點斤量”。
凌笑越是出色,他這個做師傅的當然越是有面子了。
許劍南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心里罵死他這個兒子了。
什么人沒得罪,卻得罪一個四品煉藥師,還是一個已經觸摸到王位的年青高手,為了一個女人真是不值啊!
在云雄身后的云夢琪美眸灼灼地盯著場中氣宇軒昂的身影,內心歡喜得很,她覺得自己真的沒有看錯人。
如果她沒有得到皇階承傳,以她的天斌應該只是達到高階靈師的實力都不錯了,而凌笑卻從兩年前一個高階玄者成為了高階靈師,其中連跨兩大門檻,這等天斌,就算是她也未必趕得上啊!
一旁坐著的南宮常樂一直沒發話,臉色變得有些沉悶,實則心里卻是十分地苦澀,看著本來屬于自己的那份榮耀,卻被自己給親手毀了。
“真是報應不爽啊!”他在心里感慨道。
擂臺之上,靈氣從周邊攆壓而來,許毅周邊都變得金爛爛了起來,臉色上極為可怕,嘴角已經溢出了血液,而他手里握著的金刀無限放大,就算一把破天神刀,直插云宵。
而在凌笑這邊,身子泛著金黃之色,整個人宛若鍍了一層金甲,看起來是那么的尊貴異常,而他手中緊握的烈炎劍只是散發著灼灼的火芒,火芒中帶著詭意的艷藍之色,周邊靈力繞著劍尖流動。
許毅凝勁完畢,嘴里嘶吼道“給我去死吧!”。
金刀從天砸下,簡單而樸實的一刀,威力真是驚天動地,擂臺瞬間被壓得陷了下去。
凌笑眼中抹過一把灼熱之色,低喃了一聲“來吧”。
與此同時,手中的烈炎劍綻放出一團藍色虛影,與那金刀狠狠地撞擊在了一去。
轟隆轟隆!
強大的玄技碰撞,一陣陣激蕩之聲轟炸而響。
周邊的弟子不停地往后退去,臉色皆變得驚駭了起來。
一名掌管擂臺的長老,大喝一聲,手中揚起一陣光芒,穩穩地壓住了散發開來的震蕩之力。
擂臺之上只見一片金黃之色,似乎金黃的招式已經占據了上風,把那藍色火芒給吞食了進去。
就在眾人皆以為金黃之色能把藍色火芒給覆滅時,戰況突變。
只見那藍色火芒化成無數的小火焰,分散地朝著那金色刀影包裹了過去。
咻咻!
只在片刻之間,那金色刀影變成蜘蛛網狀,很快崩潰了下來。
最后,擂臺之上只有藍色火焰如龍一般在游戈著。
一道**的身影仍然挺拔地站著,只是與他原來所在的位置已經相差了十數米遠,他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,嘴角的血跡顯得有些猙獰,而手中只剩下一柄殘劍晃蕩,樣子多少看起來有些狼狽。
而另一人更加慘,整個人躺在地上,臉上七孔皆冒著血流,身子不停地在抖動抽蓄,比中了羊癲瘋還要慘烈。
眼看藍色火焰就要朝著那躺在地上的許毅燃燒了過去,觀臺之上的許劍南大吼道“請凌長老手下留情!”。
凌笑瞥了一眼許劍南,把手里的殘劍一丟,手里一招,藍色火焰回歸到了體內。
“許峰主,我敬重你是長輩,這次的事情就算了,不過我不希望還有下次”凌笑迎上許劍南的目光幽幽地說道。
許劍南微微拱了拱手道“多謝凌長老留情,我代這個不肖子向凌長老道歉,日后這個不肖子再敢糾纏夢琪,我親自滅了他”。
說罷,他掠到擂臺之上,抱起了自己的身子幾個縱躍便消失在眾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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