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他對許毅很不滿,心里頭對許劍南也產生了不爽的情緒。
雖說他之前與許劍南開玩笑地說過讓許毅與云夢琪成親,只不過當云夢琪獲得了地皇階傳承后他的心思就變得更長遠一些了,或許許毅未必合適他女兒。
而凌笑的突然介入,倒是讓他多了一個選擇,必竟凌笑可是四品煉藥師,未來還有可能成為五品之境,放眼莫大的西北似乎也只有那幾個宗門有五品的煉藥師吧,所以他的心現在更傾向凌笑與自己的女兒結合。
剛才要不是女兒攔著,他也肯定要當場發飆了,心里想“難道夢琪很看好這小子?”。
想到這里,云雄不禁想起了一年前焰火谷那事,具說凌笑親手斬了一名拜月宗的長老,所以他改變主意,他要看看凌笑除了煉丹之外,是不是還有別的一點什么能耐。
凌笑連番被人指著大吼大罵,心里自然不痛快,他本以為上坐的長老會幫他解決這麻煩,不過看現在這情況,所有人都想看戲啊!
如今宗主更是發話了,凌笑自然不會坐著被別人笑話。
“既然你們想看戲,那就好好欣賞吧”凌笑臉上抹現一把淡笑,悠悠地走了出來。
在觀臺之上的沐槐神色更加難看了,他當初希望凌笑能出場,是為了替木旗峰多拿一個前十的名額,可是他卻不希望凌笑的下場和陳文宇一樣慘痛。
如果凌笑這次被許毅教訓慘了,說不定會留下陰影,對他以后突破不利啊!
不過,現在他就算是著急也沒用了,宗主都發話了,他還能說什么呢,只能狠狠地瞪著許劍南,心里決定日后絕與金桐峰老死不相往來。
“許毅這孩子不錯啊,奪得魁首之位,連長老都不放在眼里了”沐槐雖說沒能力阻止,但是嘴上仍然不服地譏笑道。
“這還不是許師兄指導有方”趙明淵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溫海燕也淡淡道“實力是不錯,只是這心性還差了些”。
……
諸峰的峰主都替凌笑說話,必竟他們可都受過凌笑的恩惠,眼看凌笑要被欺負了,他們做長輩的不幫著點,那他們還是人嗎?
許劍南聽了眾人的話,搖了搖頭也不好意思說什么,只是心中充滿是苦澀,他兒子這行做,太沒分寸了。
本來兒子獲得了魁首之位,他很開心很高興地,誰知道又變成這樣子,這回臉皮都不知道往哪擱了。
凌笑的出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比之玉烈艷與冰若水出現的時候更加耀眼。
凌笑本來非常喜歡這種受別人對他崇拜的目光,可惜這次的目光卻多了幾分替他擔憂之色。
“這樣似乎更好吧?”凌笑在心中反問。
別人都以為他是一只綿羊,可是又有誰知道他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呢?
凌笑淡然地看著許毅道“說實話,和你爭風吃醋很沒勁,我之所以站在這里是因為宗主開口,要不然我只當你是個瘋子在這里大喊大叫”。
“少廢話,我與夢琪乃是青梅竹馬,又是早早訂親了,識相地就收回之前你說過的話,要不然,你別想活著離開這擂臺”許毅猙獰地對著凌笑道。
他從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而云夢琪早就被他示做自己一生的伴侶,可是卻因眼前這小子打亂了他的方寸。
云夢琪似乎也很喜歡這小子,這是許毅不想面對的現實。
他要得到的東西,從來沒有得不到的。
許毅心理多少有些扭曲,居然不管他老子許劍南的立場,在擂臺之上對凌笑惡相向。
要是換做別的弟子,他哪還有命站在這里說話,那可是以下犯上的死罪。
凌笑還沒說話,不遠的云夢琪一點面子都不給地說道“別說得那么動聽,我不喜歡你,就算你把凌笑打敗,我也不會跟你成親,你死了這條心吧”。
云夢琪這話無疑給許毅重重的打了一個耳光,就算是許劍南臉上也覺得幾分難看了起來。
許毅緊緊地攥著拳頭,臉龐都變得扭曲了起來,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后,又平靜了下來道“我會用時間證明我對你的愛,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和我成親的”。
“唉,可憐的娃,強扭的瓜不甜,你又何必執著呢,要打就快打吧,真不知道你的自信從哪來的,許峰主的臉都被你丟光了”凌笑攤了攤手嘆息道。
“你現在馬上認輸,并答應我后不煩夢琪,我讓你離開”許毅看著凌笑幽幽地說道,頓了一下道“如若不然,我一定要與你決一生死!”。
“胡鬧,凌笑你給我下來,我看誰敢動你”沐槐忍不住拍桌站起來喝道,他可不想看到凌笑有半點損失。
凌笑沒理會他師傅的話,而是冷冷地看著許毅道“你沒資格與我決一生死,因為你不配,還有,夢琪是這一輩子是我的女人,誰也不能打她的主意,包括……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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