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嘛”吉貝欣不依地扯著凌笑的手臂哀求道。
“真要說?”。
“真要說”。
“那聽好了”凌笑說了一聲,便附在吉貝欣耳朵旁悄悄地說了幾句。
“壞蛋”吉貝欣聽完后,嗔怪了一聲,把凌笑推了開去,臉蛋更加地嬌艷了,似乎只要輕輕一碰都可以滴出血來。
凌笑攤了攤手非常無辜道“不信算了”。
片刻之后,吉貝欣再次低聲問道“笑,你……你說做那事,真的……真的可以加速修煉?”。
“當然是真的,我騙你干什么”凌笑非常認真地應道。
“那我們……”吉貝欣低著頭羞澀地說道。
然而,她還沒說完,凌笑已經把她扔到了大床上去了。
……
凌笑在城主府擔擱了兩天終于踏上回宗門的路了。
短短兩天內,他居然已經達到了中階靈師的巔峰,相信不出一個月,突然至高階靈師不是問題。
這與吉貝欣連續兩天兩夜一起“探討人生”的巨大收獲。
凌笑如果不急著趕回宗門,他再堅持幾天,只怕他真的直接可以突然至高階靈師了,而吉貝欣肯定可以成為玄士階,而不是現在的高階玄者。
要是讓別人知道凌笑突破中階靈師還不到半年又再度要突破的話,只怕個個都要忌妒得狂抓了。
別人辛辛苦苦努力數十載還不一定達到靈師階,現在這年青的小伙晉升的速度如坐火箭一般快,這能不讓人忌妒自卑嗎?
“先是回藥峰呢,還是直接去木旗峰?”凌笑來上宗門前猶豫地想著。
前天他敲打了柳東,知道了自己已經不再是藥身的弟子了,回藥峰似乎不妥,但是就這么離開了又不甘心。想他堂堂四品煉藥師,天斌萬中無一的鬼才,居然被別人逐出山峰,這是多么丟臉的事。
凌笑猶豫了一下,決定了要找回面子再說,于是大步地朝著藥峰奔了上去。
“來者何人”剛踏入藥峰的半山,便有兩名執事攔住了凌笑的起路。
這兩人凌笑有些印象,是藥峰的守門弟子。
凌笑也不應話,直接拿出了藥峰的令牌,亮給他們看,心里卻在疑惑“難道我被逐出藥峰的事都傳開了?”。
凌笑心中沒來由對他的師傅南宮常樂一陣失望。
兩名外門弟子看了凌笑的令牌后并沒有讓路,其中一人道“你已經不是藥峰弟子,請你立即速速離開藥峰”。
凌笑冷笑道“南宮師傅還沒收回我的令牌,我依舊還是藥峰的弟子,沒事滾一邊去”。
凌笑心中惱火了,才隔一斷時間沒回來,每一個人都跑到他頭上拉尿拉屎了,再不拿出氣勢出來,別人還當他好欺負。
二人聽了凌笑的話,愣了一下,接著一人說道“把令牌交出來,我們拿回去給峰主就行了”
凌笑皺了一下眉頭,不再說話,身子一閃。
砰砰!
啊啊!
二人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各自被踢了幾腳飛到了一邊去。
“就算我不是藥峰弟子,我還是木旗峰的弟子,下次再敢無禮,定殺無赫”凌笑說完立即飄身上山去了。
不多時,凌笑再次登上了久違了的藥峰。
他沒有任何留戀的感慨,只有濃烈的報復之意。
他一定要讓諸如常師徒倆后悔得罪他,還有沒有堅持站在他這一邊的南宮常樂。
“這都是你們逼我的”凌笑緊緊地攥了一下拳頭,心里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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