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紹一開始便始了全力,必竟眼前這兩個年青人都是中階靈師,必需一擊必殺,要不然人家二人聯手,他們就棘手了。
“媽的,我最討厭別人打擾我喝酒了”凌笑不爽地罵了一句,對著那轟來的兩掌直接對了兩掌過去。
啪啪!
柴紹整個人被震得倒飛了出去,而凌笑仍然站在原地,還非常寫意地拿起了酒壺繼續喝酒。
一旁的玄耀目光中閃過幾絲不易察覺之色,對著凌笑舉了舉杯道“凌兄實力果然不凡”。
“耀兄,過獎了,對付幾只蒼蠅還行,要是對上像耀兄這樣的對手,凌笑可只有望風而逃的份了”凌笑謙虛說道,可是那語氣卻沒幾分謙虛的味道,倒是有幾分洋洋得意之色。
柴紹與胡橋臉色一陣紅一陣青,他們自出道以來還沒被別人這么罵過,當即更加惱羞成怒了。
“既然你要找死我便成全你”柴紹一臉猙獰之色說道,同時取出了他仗以成名的長劍,朝著凌笑連揮了幾劍過去。
胡橋也沒有閑著,他剛才已經看到他老大居然被這年青人給震飛了,可見這年青人實力不凡,所以他也顧不得什么顏面了,當即也取出長槍對著凌笑連刺數槍。
兩大靈師同時出現,龐大的劍氣槍芒綻放,酒樓瞬間便被震得坍塌了。
受傷的勞費揚被嚇得慌忙從窗口跳了出去。
這家伙雖然是中階玄者,可是剛才被凌笑震成了內傷,根本沒辦運氣玄力,只與普通人無異,從這么高地方跳下來當然不好過了。
“哎喲!”勞費揚直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,一只腳直接被摔倒了,痛得他直叫不停。
剛好這時酒樓倒塌,又正好是朝著他這壓了過來。
“我的娘,快來人救我……救我啊!”勞費揚竭力地撕吼著。
只可惜那些護士只顧著逃命,那還能聽到他的叫聲。
可憐的勞費揚眼睜睜地看著酒樓的木墻朝著他重重地砸了過來。
啊!
酒樓坍塌后,四道人影皆飛了出來。
玄耀仍然提著一壇酒與一只杯子,站在一處敗倒的木樁之上,一邊倒著酒一邊說道“大家有事好商量,何必動刀動槍呢,差點浪費了這一壺好酒”。
另一名,柴紹與胡橋兩人不停地朝著凌笑攻去。
兩人不愧是老搭擋,配合得十分默契,一劍一槍兵分兩路攻得凌笑四處躲閃。
只不過,有眼力的人一看便知道,凌笑雖處于防守,可是卻無半分敗勢。
“你們就這么一點實力嗎?太讓我失望了”凌笑翻了一個跟斗躲過胡橋的一槍之后不屑地說道。
“混蛋”柴紹罵了一句,接著對胡橋叫道“老二,全力!”。
胡橋似乎知道柴紹所指,當即點了點頭,全身開始聚集能量。
柴紹大喝一聲“劍守四防”。
頓時,他手中連連劃出數十劍,那些水屬性劍芒繞成一圈,把凌笑困在一處,使他掙扎不得。
“一勇無前”胡力抓住機會,手中長槍光芒大盛,一道巨大的槍影朝著被困的凌笑一勇無前地刺了過去。
不遠的玄耀手中一緊,那壇酒頓時爆裂了開來,酒水灑落地下,彌漫濃烈的酒香味。
玄耀搖了搖頭自語道“真是浪費了一壇好酒”。
轟隆!
胡橋全力地一刺,引起了驚天的轟炸之聲。
柴紹剛想松一口氣,可是下一刻,再次揮起手中長劍,無數的劍影再次朝著那煙塵滾滾中間轟去。
“這下死了吧!”柴紹單劍插入地下說道。
他實在沒想到要對付一名年青人居然要耗盡了他差不多的靈力,當即在心中暗嘆“真是老了不中用了”。
胡橋那邊也松了下來,哪是眼神仍然緊盯著那漸消的煙塵。
驀然,一道影子從中閃了出來,胡橋瞳孔一縮,趕緊大叫道““老大小心”!”。
然而,他叫得還是遲了一秒。
啊!
柴紹跟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身子被硬物重重地抽了一記,一股強橫的力量直接震散了他的護冥勁,整個人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。
“老是逼本少打蒼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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