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別樣的酒香味充斥了整間房子。
“藥酒?”凌笑也常喝酒,僅聞了一下那酒香,便可以猜到祭司女正在倒的不是普通的酒,而是藥酒。
只是不知道這種藥酒具有何等功效罷了。
凌笑不由想道“難道是用來壯陽的?這不是藐本少的能力嗎?真是的,等一下一定讓你知道本少的厲害”。
“附馬,過來喝交杯酒吧”祭司女對著凌笑叫喚道。
凌笑坐到祭司女身邊,并沒有接過她的酒,非常認真地說道“我覺得我有必要把事情說清楚一下”。
雖說凌笑對美女極感興趣,可是到了關鍵的時候,他也不想稀里糊涂地就**了。起碼也讓大家先坦誠說白明了才行,這對他和祭司女也是一種尊重。
祭司女放下手中的酒道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,可是這已經成為事實了,你不面對也得對面,不然你或我只有死路一條”。
“可是,不說清楚,就算死我也不瞑目啊!”凌笑直說道。
他一定要弄明白這究竟是咋回事,難道就拋個繡花球就把自己給賣了嗎?何況他正妻的位置可是要留給云夢琪的,怎么可能突然讓給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呢。
就在凌笑要開口說話的時候,驀然心口傳來一陣絞痛!
啊!
凌笑只覺得自己的心藏被什么給啃咬著,那種感覺痛得他忍不住慘叫了起來。
凌笑捂著胸口不停地在地上打滾著,這種疼痛比之火毒入體還要能受萬分。
要知道心藏可是任何人最脆弱的地方,而且還是人活下來的根本所在。
祭司女眉頭一皺,探下身子對著凌笑道“不要想別的女人,這樣你的痛楚就會消失了”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,啊……”凌笑咬著牙擠出了幾個字,仍然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身子。
他極力地運氣靈氣,試圖使自己的痛楚減輕,可是這根本無濟于事。
不過,他卻想起了剛才祭司女的話,趕緊強迫自己不再想任何女人。
果然,凌笑心口的痛楚漸漸地減輕了,直至最后一點都不覺得痛了。
他從地上爬了起來,抹了一把冷汗陰沉地對著祭司女道“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?”。
“情蠱是我們蠱族的的訂情圣物,你我已經為夫妻,雙方絕對不能再想別的異性,要不然便會受到噬心之痛,剛才你肯定是想了別的女人,所以才受到蠱噬了”祭司女淡淡地解釋道。
她的語氣中透著淡漠,仿佛聽不出任何感情一般。
“就是你弄進我嘴里的那點東西?”凌笑問道。
剛才在廣場外祭司女強吻了他,還弄了一點什么東西進了他的口中,讓他吞了下去。
“沒錯”祭司女沒否認。
“有沒有辦法把它給弄出來?”凌笑沉著臉問道。
“一旦進入了你體內,它一生都會伴隨著你了,只要你一心一意地對我,它是不會傷害你的,反而對你大有裨益”祭司女應道。
凌笑聽了祭司女的話深吸了一口氣,幽幽道“我再問你一次,有沒有辦法把它給我弄出來?”。
“有辦法,你可以找我爺爺幫你把它給逼出來”祭司女非常誠實地說道。
“你爺爺,大祭司?”凌笑神情頹廢地說道。
“不行,我絕對不能讓它控制著我”凌笑在內心不甘地說了一聲,然后也不理會祭司女,直接盤坐了下來,打算利用自身的靈力把情蠱給驅除出來,或者把它給滅殺在內體。
“別白費心了,就算是我也沒辦法把它逼出來,它寄存在你的心藏之處,當你把它驅趕出來或者滅殺了它,你也就走到頭了”祭司女再次說道。
“不可能!”凌笑不相信地說道,然后立即調動起了三分歸元氣,所有的靈力朝著心藏蜂涌而去。
一刻鐘之后,凌笑再次頹廢了下來。
凌笑不甘地看著祭司女道“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有心愛的女人了,難道你還要堅持讓我做你的男人?這對你一點都不公平不是嗎?”。
“不管你之前有多少女人,從今天起你會忘記她們的”祭司女幽幽道。
“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對你或是對我都很殘忍嗎?我們彼此勉強在一起會快樂嗎?何況我們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當真要這么糊涂在一起嗎?”凌笑企圖說服祭司女說道。
他知道只要說動了祭司女,她肯定會為他向大祭司求情的。
“這是上天的旨意,我也沒辦法去改變”祭司女神色依舊淡漠說道。
凌笑恨得咬牙徹齒,可惜他卻不能對祭司女動手,必竟人家是王階強者,一只手都可以把他玩弄在手中了。
難道本少就要栽在這里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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