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叔……真要在這里拿出來?”凌笑遲疑了一下說道。
“叫你拿出來就拿出來,這么羅嗦干嘛”諸如常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這里酷熱的天氣的影響,沒能壓制脾氣,大喝吼了出來。
在凌笑身后的黃逸風,掛著興災樂禍的笑容,還有諸如常身后的柳東同樣如此,他們兩個可是對凌笑異常的不爽呢。
“那師叔你接好了”凌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,當即又舒展了開來,手中的空間戒一閃。
嘩啦!
一大堆藥瓶以及靈草瞬間出現在了眾人面前。
諸如常等人都被嚇了一跳,他們沒想到凌笑居然攜帶了這么多東西過來,而且還帶著空間戒。
“師傅要我帶來的東西都在這里了,請師叔檢查”凌笑淡淡地說道。
“你……有你這樣目無尊長的么?”諸如常看著如小山一般的藥瓶以及靈草,瞪著老目指著凌笑喝道。
凌笑這么做完全是**裸拂了他的顏面。
“師叔,我怎么目無尊長了?”凌笑反問了一句,接著又道“剛才諸位長老和執事都聽到是你讓我在這里拿出來的,現在拿出來了,你又說我目無尊長,諸師叔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滿意啊?”。
凌笑眼中充滿了戲虐之色,別人不給他好臉色,他自然也不會給別人好臉色了。
“你……”諸如常老臉漲得通紅,卻說不上話來。
“好了,諸老弟,把冰寒丹都先收去來吧,和孩子較什么勁啊!”一名長老開口說道。
諸如常冷哼了一聲,手中一揮,地面上的藥瓶以及靈草全收到了空間戒之中,接著瞪了一眼凌笑便轉身離開了。
“你們都找地休息吧,小姐你和我們過來一下”剛才說話的長老又開口說道。
云夢琪朝著那長老點了點頭,接著便與那幾名長老一起離開了。
這時,與凌笑一道前來的弟子也都分散了開來。
唯有石天厚走到了凌笑面前道“沒想到我們會成為同門師兄弟”。
如今的石天厚已經失去了之前的憨厚,整個人變得內斂沉穩了很多,似乎荒叢山脈那事之后,對他的影響極大。
凌笑對石天厚的印象十分深刻,當初這家伙還用他那兩道板斧轟過他一記呢。不過,凌笑可不是記仇,反而對他極為敬佩,能不棄同伴逃生,比起黃逸風來了,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。
“我也沒想到,我可以報仇了”凌笑望著石天厚玩味說道。
“報仇?師弟我當初可沒得罪你啊”石天厚不解地說道。
當初在荒叢山脈一直都是他師兄黃逸風找凌笑的麻煩,他卻沒對凌笑做過什么呢。
“還說沒有,我被閃電雕抓住的時候,你這家伙的板斧砍到我身上,難道你忘了?”凌笑怒瞪著石天厚說道。
石天厚想了想,一時間莞爾,他真沒想到凌笑居然記得如此清楚,當即不好意思道“那次確實是我的過失,要不……要不我站在這里任你轟一招怎么樣”。
望著認真的石天厚,凌笑哈哈大笑了起來道“師兄何必這么認真,師弟跟你開玩笑的,如果師兄不介意,不如我們一起喝個痛快如何?”。
石天厚愣了一下,終于露出了他那憨厚的笑容道“好,我們痛飲一番去”。
凌笑與石天厚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。
凌笑從空間戒之中取出了兩壇酒,拋了一壇給石天厚道“來,師兄,我們干了”。
“好,干了”石天厚接過酒,豪爽地應了一聲,兩人便對飲了起來。
烈酒入腹,一爽清爽的感覺,讓人短暫地忘卻了這里酷熱的感覺。
“師兄,你入宗門多久了?”凌笑與石天厚閑聊了起來。
他覺得石天厚是一個非常值得結交的朋友,他雖然憨厚老實了一些,但是這正是他的優點所在,他不像某些人都是抱著濃重的心機,那樣的“朋友”才是真正的可怕的。
交朋友貴在交心,只有這樣的朋友在你最艱難的時候才會拉你一把,也絕對不會在你背后使絆子,石天厚無疑正是那種最值得交結的朋友了。
“入門已經快四、五年了吧”石天厚回憶說道。
“師兄天斌異稟,這么年青就突破靈師階了,相信很快可以成為真傳弟子了吧”。
“還早著呢,你們這一屆不是已經有兩人已經突破靈師階了么,她們才是天斌異稟,師弟你也不錯啊,現在已經是高階玄士巔峰了,突破靈師階指日可待,又是煉藥師,真當讓師兄羨慕”。
“師兄見笑了,師弟是博而不專啊!”。
……
兩人閑聊的時候,幾道人影匆忙地跑了過來,看樣子十分地焦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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