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打算過幾日下山一趟,把這些丹藥給夏萱萱服用。
夏萱萱的遭遇讓凌笑情生了共鳴,他已經把這一位無親無故的小女孩子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看待。現在夏萱萱還小,必須先把她的身體調養好,打下基礎,日后才能讓她更好的練武。
“見過師兄!”一名護理靈草的弟子見到凌笑走了過來立即躬身問候道。
這弟子已經有三十左右歲了,可是見到依舊要叫師兄,必竟凌笑是內門弟子,而他只是外門弟子。
紫天宗的規矩,所有內門弟子都是外門弟子的師兄。
凌笑向著那弟子微微點了點頭,以示回禮。
“不知道師兄需要什么靈草,師弟幫你去取”那名弟子討好道。
“不用了于師弟,就取幾株靈草,不需要很多時間”凌笑回答道。
“沒關系,這片草園是由我打理的,師兄你告訴我,我幫你取得也快一些”那名弟子熱情地說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有勞于師弟了”凌笑也不再矯情,把靈草的名稱告訴那名弟子,任由他去取靈草了。
這名弟子叫于朗,進藥峰也有八個年頭了,煉藥天斌不高,可是對煉丹卻非常執著。他本以為進了藥峰當護理靈草的弟子,能有機會接觸一些煉藥之術,只可惜,八年間除了一直護理靈草之外,卻是沒有任何一名內門弟子愿意講解煉藥方面的相關知識,他們個個都非常藏私,而且對于他們這種護靈草弟子當奴隸一樣看待。
除非是某一個弟子能討好巴結某位內門弟子,可以做他們的跟班仆人,或許才有機會觀摩人家煉丹煉藥。
只是這樣子就等于把做人的尊嚴給丟扔了,于朗實在放不下這個面子。
最近,因為凌笑的出現,不少大膽的弟子上前討好,問了他不少關于煉丹煉藥的常識,凌笑非常耐心地給他們講解。
凌笑很快獲得了他們的好感和尊重。
必竟沒有多少個能像凌笑這樣無私的。
于朗在前兩天也問過凌笑幾個問題,凌笑也一一解答了,一時間讓于朗看到了機會。
他覺得眼前這位內門弟子與其他人絕對不一樣,如果自己選擇追隨他的話,相信他不會虧待自己,只要自己能成為煉藥師,他決定放下面子,盡力討好凌笑。
于朗對凌笑的熱情,凌笑是知道的。
通過幾天的了解,他也知道不少外門弟子確實不容易。
當然,他可不會同情心泛濫,收藥仆也要看清楚再說。
不過,他對于朗的表現還算滿意。
當然不是滿意極力討好他,而是他那種討好方式,并不像其他人一樣,對主人大拍馬屁,阿諛奉承,而是在一些事情上,表現得非常到位。
就像現在凌笑要取靈草,他能主動要求去做,但是也沒表現得太過奉承,這證明于朗這人心性還是不錯的。
凌笑自然不急著收了他,正所謂日久見人心,路遙知馬力,還要待時間的檢驗和了解,再做決定。
于朗帶著靈草出來,笑著對凌笑道“師兄,你要的靈草”。
凌笑剛想接過,一道討厭的聲音響了起來“這些靈草我要了”。
兩人回目看去,來人正是藥峰第一大弟子柳辰,他身后還跟著兩名外門弟子。
“見過大師兄,這兩株靈草是師弟要的,如果師兄想要,你再去采就是了”凌笑對著柳辰拱了拱手,淡淡地說道。
柳辰瞥了一眼凌笑,臉上露出微怒之色道“難道你沒聽到我的話,我說這兩株靈草我要了,你再想要就進去采”。
柳東很不爽,一個新進的內門弟子也敢在他面前囂張,今天他就是要給凌笑下馬威看看,就算是峰主的弟子又怎么樣,在藥峰他才是大師兄。
“算了師兄,這兩株就給大師兄吧,我再進去給你采兩株”于朗從一旁說道。
“你誰,給我滾一邊去,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,今天這藥園的靈草不準再采了,以后要采靈草經我批準再說”柳東極為囂張地說道。
他身為內門大弟子,又是靈草的總管理者,他確實有限制其他內門弟子亂采靈草的權力,要不然,每天都有人來采摘,這靈草培養都不夠供給是不行的。
凌笑聽了這話甚是惱火,他知道這家伙分明是有意叼難他。
他本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主,自然不會被嚇唬到的。
凌笑冷著臉,一手拿過了于朗手中的靈草,轉身就離開,不打算與柳東糾纏。
“你給我站住,你這是什么態度,想造反了不成”柳東怒目圓瞪地大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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