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一旁的武思雪卻是先一步把凌笑給扶住,擔心問道“凌笑你沒事吧”。
“放心,死不了”凌笑笑了笑說道,他頭枕在武思雪的大腿之上,一陣陣少女的體香味傳來,讓他一陣春心蕩漾,趕緊在心里默念“朋友妻不可欺啊,不對,她還不是朋友妻,占點小平宜應該不算犯罪吧”。
別人都以為凌笑是傻子,居然敢硬扛人家五招。
可誰知道凌笑不是傻子,反而是聰慧過人呢。如果他沒有依仗肯定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,他也不是犯賤,不是受虐狂。只因為他仗著金剛五變訣可以扛做低階靈師全力一擊,而勞范青只是中階玄士的實力,凌笑自然不懼。
那一口口鮮血,只是凌笑做出來騙人的把戲罷了。
這樣來才能讓勞范青泄氣,也不用開戰,同時也等于是修煉一下金剛五剛訣,以這樣的方式保下宣宣,確實是非常完善的辦法。
勞范青還沒走遠,聽到人群中起哄,回過頭來看,發現凌笑居然再一次站了起來,而且看樣子并非重傷,還嬉皮笑臉的,一時間心里憋委得很啊!
“少爺,小不忍則大亂”一旁的老者輕聲對著勞范青勸說道。
“媽的,把我當猴子耍,找死”勞范青火大了。他覺得凌笑剛才那樣裝做受傷的樣子肯定是在戲耍他,怒火瞬間蒙閉了理智。
“你要干什么,難道勞家大少說過的話不算數?”凌笑做裝重傷無力的樣子,挨在武思雪的懷里淡淡地說道。
“我你娘,敢在本少面前裝死,我就讓你死”勞范青越看凌笑的表情,越覺得他是在嘲笑自己,手中長劍瞬間朝著凌刺了過去。
“住手”兩道嬌聲同時響起,可惜勞范青仍然朝前刺去,金芒乍現。
凌笑虎目之中閃過機殺,他也顧不得再裝傷了“我,居然敢罵我娘”。
凌笑掙脫了武思雪的懷抱,瞬間避過了勞范青的長劍,一手扣住他的手,另一拳重重地轟在他的鼻梁之上。
啊!
勞范青吃了一拳,鼻血狂流。
凌笑沒有就這么算了,繼續對著勞范青掄去了幾拳。
“住手”那名勞家的靈師階高手,瞬間來到兩人之間,欲對著凌笑出手救下他家少爺。
“給我滾開,不然我殺了他”凌笑翻手扣住勞范青的脖子,舉著他擋在了自己的身前,防止那老者出手偷襲。
所有人都傻了,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剛才明明都快半死了,現在居然又變得龍精虎猛了,難道剛才勞家少爺的攻擊都是花拳銹腿么?
“小子,你可知道你這么做的后果?”老者對凌笑施展威壓說道。
凌笑承壓能力,今時不能往日,對靈師階的威壓并不沒有感到吃力。
“哼,老家伙,你應該知道是你們家少爺而無信在前,這能怪得了我嗎?”凌笑對著那老者冷哼道。同時,精神力已經在戒備,只要這老家伙敢動手,那怕是兩敗懼傷,也不會讓他好過。
“有……有種你傷了我,我們勞家是不會放過你的”那勞范青艱難地憤然說道。
“瞎躁”凌笑喝了一聲,空出一拳重重地打在他后背之上,讓他又發出慘叫之聲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老者鐵青臉問道。
家族派他出來照顧少爺,當然是不希望勞范青在競選前出什么意外,如今卻被一名名不經傳的小子脅威他,打了他的少爺一頓,頓時覺得讓他顏色無存,同時也打了他們勞家的臉。
“我想怎么樣,剛才我已經跟他說得清清楚楚了,是他不識好逮”凌笑不憤地說了一聲,接著又道“拿東西來贖他吧,不然一拍兩散”。
凌笑心中不爽,本以為大家以和為貴,他不想打打殺殺的,都是被這家伙逼的,那干脆做絕一點,敲榨一筆再說。
老者瞇著殺意凜然的神色幽幽道“小子,凡事留一線,日后好相見,在這里誰不知道我們勞家的威名,難道你真要與我們勞家不死不休嗎?”。
“哈哈,好像這里是紫天城吧,難道你們把紫天城也當成是你們的后花院,宗門也不放在眼里了嗎?要不是你們欺人太甚,我又何苦如何,廢話少說,三階靈草、玄品或玄晶,只要拿得出讓我滿意的,我立即把他放了,不過,你們拿的東西最好相樣點,不然你們勞家大少會覺得自己命賤啊!”凌笑豪情萬丈地笑道。
這一刻,周圍的年青一代皆對凌笑此舉大感不智,覺得凌笑肯定死定了。居然逞強,只怕會遭到勞家瘋狂的報復啊!
到時一些少女對凌笑投去異親的神彩,覺得男子就應該有這樣豪氣干云的情懷,做事痿痿縮縮的,反正讓她們覺得不喜。
武思雪美眸中更是難掩愛慕之色,她可不正是喜歡這種具有豪邁又不失幽默的男人么。
一旁的華曉桂注意到了武思雪的異樣,心里苦澀不已“老大啊,你連弟妹都不放過,真不是人”。
“你真的確定要與我們勞家為敵?”老者再次問道。
“我沒時間和你廢話,三息內,不拿出東西交貨,你就替他收尸吧”凌笑不耐性地說道。
就在這時,一道哄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“何人敢在這里鬧事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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