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兄長在追捕朝廷逃犯的時候,她本人卻在宮里享受著榮華富貴。
所以這次事情的本質,壓根就不是蘇禹受傷嚴重與否的問題,而是秦瑞軒看低了她,把她當成溫室里的金絲雀,緊緊保護起來,不讓她沾染外界的一絲灰塵。
“這”
秦瑞軒果然理虧,他握住蘇青青的手,低聲道:“朕就知道你會生氣,你是不是怪朕自作主張,把你兄長弄去軍中吃苦?”
“但是你們出身低微,如果想讓蘇禹更快晉升官位的話,派他跟在驃騎將軍身邊,在外南巡兩年,已經是最好的法子了。”
“到時候有了驃騎將軍的擔保,加上他為了追捕先太子而負傷,想來朝廷那些大臣也沒法再挑出什么錯處來,攔著朕不給他晉升了。”
蘇青青這下是真的冷了臉。
她坐直了身子,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,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,卻沒有曖昧拉扯的氛圍,只留下無盡的失望與疲倦。
“陛下。您為什么不明白,臣妾想要的,并不是您大包大攬,把所有事情都抗在自己的肩上,而是咱們兩人能夠心平氣和地坐下來,互相之間能夠坦然相呢?”
“您如今是陛下,是天子,臣妾是宮妃,我們都被困在這座皇城里面,說什么手眼通天,其實也只能依靠下人的稟報,才能看清這人間百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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