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走神,就沒注意到傅硯璟的回答,也不知道傅硯璟何時掛了電話。
“偷聽夠了嗎?”
直到淡漠的嗓音自頭頂上方傳來。
溫今也閉著眼不接話。
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溫今也的臉,唇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,撕開了溫今也拙劣的演技。
“別裝了,睫毛都撲閃出殘影了,我看我就是被你扇感冒的。”
一盆污水潑下來,溫今也就算是陷入昏迷也得氣醒了。
她不自在地睜開眼,“你昨晚就感冒了。”
剛退了燒就開始冤枉恩人。
完全是農夫與蛇,狗咬呂洞賓。
她內心的活動都透過微動的表情透露出來。
傅硯璟洞察一切,嗤笑,“少偷著罵我。”
溫今也表情僵硬了一下,抿了抿唇,“不敢。”
可這略帶不滿甚至是桀驁微露的神情,哪有一絲恭順的模樣?
傅硯璟手撐著沙發,靠得溫今也近了一下,銳利的眼眸像是要從溫今也臉上一探究竟。
“這半年你吃槍藥調理身體了?脾氣長得比身高還快。”
溫今也165,其實這身高夠用,但在傅硯璟面前,就顯得有些不夠看。
溫今也自覺被嘲笑,她起身,僵硬的四肢終于得到了伸展。
傅硯璟側了側身子,給溫今也讓出了一條路,“洗手間在右側。”
一次性洗漱用具一應俱全,溫今也也沒矯情。
分手后慢慢戒斷,她對傅硯璟一點點死心后,反而面對他時要比之前自然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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