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有得到回應。
溫今也透過后視鏡回頭看了他一眼,察覺到他的異樣,下車打開了副駕駛的門。
“傅硯璟,你醒醒。”
溫今也去推他肩膀,手腕卻被男人掌心攥住,力道不大,溫度卻灼人。
“別吵我。”
他的反應有些不正常。
溫今也溫涼的手背探到他額頭,果然異常發燙。
“傅硯璟,醒醒,你發燒了。”
男人在她的搖晃下艱澀睜開眼,嗓音喑啞,“送我回去。”
門鎖是虹膜識別,傅硯璟進屋后,大概是身體疲軟極了,連燈都沒開,自顧自倒在了黑色真皮沙發上。
秋水灣里沒有保姆,偌大的空間之有傅硯璟一人。
他這人不太喜歡熱鬧,更不喜歡家里圍滿陌生人。
當初溫今也跟他住在港城寸土寸金的溪山公關,空間大到說話都會有回音,但也只是有一個跟了傅家多年的保姆阿姨而已。
溫今也摸著黑開了一盞氛圍燈,上樓去找傅硯璟的房間。
簡單的黑白灰色調,看起來毫無生機,是他一貫的風格。
溫今也找了條毯子下樓,蓋在了傅硯璟身上。
他緊閉著雙眼,可睡得并不安穩,長睫抖動著,額前沁了一層細汗珠。
溫今也回想今晚發生的種種,他一直沉默寡興致闌珊的,現在想來,估計那會兒就已經不太舒服了。
不過傅硯璟對自己的身體極其敷衍,有些小不舒服他從來不放在心上,忍忍就過去了。
估計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這場發燒來勢洶洶。
溫今也送佛送到西,就算心里再有郁氣,也犯不著跟一個病號計較。
她將浸滿涼水的濕毛巾覆在傅硯璟額頭上,萬幸家里的急救藥箱里有退燒藥,溫今也燒了熱水。
半蹲在沙發前喊他。
“傅硯璟,你先醒醒,把藥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