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諾小時候也在鄉下呆過,也用過那種旱廁。
    要是這個什么鬼木不咬人,那確實是一個上廁所的好工具啊!
    唐諾興奮地和宴安解釋:“你說我說的對不對,如果有人上廁所,就直接對準它的這個嘴巴洞,它這個嘴巴洞應該直接連接到地底根部,多方便啊!而且還能給它施肥。”
    宴安微張著嘴巴人都呆了,這說的是人話嗎?
    每當他以為唐諾的思想和行為嚇人時,她總能有更嚇人的想法,干出更嚇人的事。
    玩家們看著金絲鬼木的嘴巴,也聯想了一下旱廁,這么一想好像確實還挺合適。
    只是現實生活中應該沒有人敢干吧,萬一屁股被咬了呢?
    金絲鬼木張大嘴巴大吼:“你給我滾開!”
    這到底是從哪里找來的助手,她精神沒毛病吧?
    這人簡直比以前的那些人還要變態,那些助手只是在行為上折磨人,這個變態不僅在行為上折磨人,還在思想上折磨人。
    唐諾:“哎呦,只是聊聊天,你不要這么小氣嘛。”
    金絲鬼木是真的想抽她兩下,這是它小不小氣的問題嗎?明明有問題的是她好不好?
    宴安回過了神輕輕的咳了咳,把唐諾給拉過來了一點,他是真的害怕這樹氣急了把唐諾給吞了。
    萬一它要搞一個同歸于盡,想要和唐諾一起死怎么辦。
    “大姐,咱們能不能收斂一點,稍微收斂一點點行不行?”宴安是真的怕她把自己給作死。
    唐諾拍了拍他的肩膀,讓他不要這么緊張,稍微放松一點,“兄弟,放松,咱們就是來玩的。”
    雖說這是驚悚游戲,但驚悚游戲也是游戲啊,更何況他們還是半個掌控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