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副院長似乎也看出了蘇向北并沒有聊天的興致,在表示了自己的謝意后,也沒有再多。
而是禮貌的告辭。
蘇向北打了一個呵欠,走出會議室。
見已經快到下班時間,就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,打算換下衣服回家。
就在這個時候,宋院長就拿著個茶杯,晃悠悠地走了過來。
“蘇教授,這是開完會,準備下班回家了?”
宋院長笑瞇瞇地看著蘇向北問道。
“是的,宋院長,正準備下班呢!”蘇向北點了點頭。
他這一天就上半天的班,回家之后,下午可就不過來了,正好能夠舒舒服服地補個覺。
只可惜,自家媳婦兒去上學了,下午午覺,可是沒有的媳婦兒可以摟著睡了。
“蘇教授啊!”
就在這個時候,宋院長忽然開口:“新婚燕爾,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,不過,也要注意身體啊!”
“咳咳……”
聽到宋院長這么說,蘇向北向來清冷的面容上,也閃過一絲尷尬。
白皙的臉色,浮起紅暈。
“宋院長,我還有事,先告辭了!”
蘇向北強撐著鎮定,向宋院長點了點頭,忙轉身離開,朝著自己辦公室走去。
宋院長看著蘇向北匆匆離開的背影,慈愛地笑了笑。
年輕人啊!
就是臉皮薄,就這么一句話,就不好意思了!
不過,話說回來,新婚燕爾嘛,年輕人食髓知味,一時難以自制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自己這個老頭子,今天算是多嘴咯!
倒是忘記了,自己當年,也是這樣過來的。
蘇向北才轉過一個彎,就聽到有個聲音,有些遲疑地叫住了他:“你是……蘇家的二哥?”
蘇向北回頭,在看到邵父和邵母的時候,眸子微微一動,淡淡點了點頭:“是的,我是蘇向晚的二哥。”
聽到他這么說,邵父對著邵母露出一個“我沒有認錯人”的表情。
而后有些歉意地對蘇向北說道:“蘇先生,很抱歉,上次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兒,在你的婚禮上……”
不等邵父的話說完,蘇向北就已經打斷了他,開口說道:“聽說,邵家已經和邵子瑜斷絕關系了,既然這樣,那邵先生無需為她的事情,感覺到內疚。”
至于什么原諒不原諒的話,蘇向北卻是沒有說。
邵子瑜侮辱的,可是他的妻子,如果只是一句話,就輕飄飄地原諒了。
那和人家打了你的左臉,你再把右臉送上去給人打,有什么區別。
邵父愣了一下,而后點了點頭,有些尷尬地說道:“蘇先生說的是,是我唐突了。”
語間,邵父的目光,被蘇向北胸口掛著的名牌給吸引了過去。
蘇向北……
主任醫師?!
特聘教授?!
這么年輕的主任醫師?
這么年輕的教授?
這位蘇向晚的二哥。
到底是什么來頭?
“邵先生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,我先下班了!”
蘇向北點頭示意了一下,便轉身離開。
“你……你剛才看見了嗎?這位蘇家二哥,居然是一個主任醫師,還是特聘教授?”邵父有些不敢置信地朝邵母問道了。
“看見了,這位蘇教授,真的是年輕的讓人吃驚!”邵母點了點頭,臉上也滿是不敢置信。
不愧是滬城首富的出身,蘇家人,每一個都優秀得過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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