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滴?
她連他的孩子都有了。
什么親啊,抱啊,睡啊什么的,該做的都做了。
喝他的水杯又怎么了?
怎么了?!
顧燕驍看著滿臉都寫著“我心虛但我不承認”的妻子,寵溺地抬手為她擦去嘴角的水痕。
而后體貼地提起熱水瓶,為已經空了的水杯續上熱水。
“現在水太燙,等涼一點再喝。”
“哦。”蘇向晚臉有點燙,顯然人家并沒有把喝他水杯這事兒放在心上,是自己太敏感了。
為了不那么尷尬,蘇向晚下意識轉移了話題:“醫生有沒有說你什么時候出院了?”
“還有一個檢查結果,明天上午就能夠出來,到時候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蘇向晚點了點頭:“聽爸媽說,最遲還有五天這樣,我們就要動身去遼省了,你的身體確定能行嗎?”
顧燕驍沉默了一下,抬眸看了妻子誠摯發問的模樣,聲音沉沉:“行。”
蘇向晚摸了摸鼻子,她怎么感覺,顧燕驍說的這個“行”字里面,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應該是錯覺吧!
吃完飯后,又和顧燕驍討論了一下,去遼省需要準備的東西后,蘇向晚這才拎著飯盒離開。
經過曹志遠和顧燕妮的病房時候,就看到兩個人在那里發喜糖。
仔細一聽,才知道,就在剛才,兩個人已經去領了結婚證。
蘇向晚長松了一口氣,幸好自己及時把戶口本給還了回去,否則還真就耽誤了這兩個人的好事。
這樣一對“天造地設”的絕配,要是不綁死在一起,豈不是浪費了。
只是不知道,等曹家的事情爆開后,這兩人,會是怎樣的模樣。
護士們收到曹志遠他們的喜糖,臉上都是糾結。
糖倒是不差,就是……這兩個人可都是從糞坑里撈起來的,他們給的糖,屬實吃不下去啊!
畢竟,這味兒還沒有散呢?
蘇向晚同樣是扇了扇鼻子,就準備離開。
就見到胡向陽一臉驚慌地朝著這邊跑來:“曹哥!曹哥!不好了,你爸被公安抓走了!”
“什么?”正在分著喜糖的曹志遠臉色一變,“發生什么事情了?我爸怎么會被公安抓走的?”
“聽說……聽說是上次丟了的文件,被人交到公安那里去了。”
關于據點東西被搬空的事情,作為曹志遠的親信,胡向陽自然是知道的。
可那些東西見不得光,他們自然也不敢有什么動作。
可誰能夠想到……
說到這里,胡向陽一臉痛恨地指著顧燕妮說道:“曹哥,我們都被顧燕妮給騙了,搬走我們東西的人,就是她,把那些文件交給公安的,也是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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