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拍兩散,誰都清靜了。
“我爸的身體狀況確實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傅凜鶴看向她,“如果說他真的因此有個什么三長兩短,我會難過,但不會因此而自責,甚至歸因你我,這都是他自找的,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強加給他的。我也不希望你有這樣的心理負擔。”
時覓沒有說話。
這怎么可能是說沒有就可以沒有的,畢竟是父親,不是什么路人甲乙丙丁。
現在剛認回瞳瞳,所有事情都還處于比較新鮮的一個狀態,確實可能會不在意。
但人的感情是會隨著時間遠去而變化的,以后感情淡了,或者生活里開始有沖突和摩擦,所有的犧牲都會變成心里的一根刺,時不時就要攪動一下。
“傅凜鶴,一輩子太長了,我們不要去保證未來的事。”時覓攪動著眼前的湯匙,看向傅凜鶴輕聲說道,“當初我剛嫁給你的時候,我也覺得,只要能嫁給你就夠了,我是真的覺得幸福過,可結果我也撐不過兩年。生活里的雞零狗碎終究會磨滅一個人的熱情,我已經……”
她聲音頓了頓,終是沒有說出來。
她對他已經沒有那么強烈的情感去支撐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。
如果她還是四年前的自己,對他還有著滿腔愛意和熱情,不管前方是刀山還是火海,她都會義無反顧地選擇和他一起克服任何困難,也可以為了他忍受任何委屈。
但現在,她做不到了。
時覓覺得很難過。
其實這幾天因為上官臨臨剽竊她作品的事,看著他為了她忙前忙后,無條件力挺她,她是真的很感動,也想試著和他好好過下去。
可是看著他父親因為他們兩個的事一次次在病床上起不來,傅凜鶴還因此成為了那個罪魁禍首的時候,她又覺得沒必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