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時覓老實搖頭，“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，就像我剛嫁給你的時候，我也不知道我會離婚一樣。未來我不知道我會不會變，或者他會不會變，所以我不敢打包票。我只知道，就目前來說，我和他沒可能。”

傅凜鶴嘴角輕勾了一下，又很快收起：“你敢和我打包票，你和我永遠沒可能。他和我像，你卻對你們有沒有可能一事持保留態度。”

說完他聲音一頓，看著她的黑眸變得冷銳：“時覓，你喜歡他。”

時覓被說愣住，看向他。

傅凜鶴黑眸黑沉又冷靜：“你愛上他了，是嗎？”

時覓微微搖頭：“我持保留態度是因為我對他的了解還不多，我不確定以后隨著認識的加深我會不會改變我的想法，就只是陳述客觀事實而已。至于我和你，我了解你，也了解我自己，我們也試過了，現實已經給過答案了。”

傅凜鶴看著她沒動：“大學掛科還有補考的機會，我們就不能再試一次嗎？”

時覓抿抿唇，搖頭笑笑：“可這也不是修學分啊。鞋子不合腳就是不合腳了，強行穿也只是磨掉一層皮磨出一腳血而已，換一雙鞋可能就好了。”

她說著又看向傅凜鶴：“對了，昨天聽唐少宇說你要去相親，相親對象什么樣的啊？”

傅凜鶴看她一眼：“聽說條件不錯，名校畢業，人也漂亮，活潑大方，工作能力強，對另一半沒什么要求，希望保留各自的空間。”

聲音很平靜。

時覓忍不住笑笑：“那挺適合你的。”

傅凜鶴也輕勾了下唇角：“嗯。”

“什么時候見面啊？”時覓問。

傅凜鶴：“這幾天吧，還沒定。”

時覓了然地點點頭，看向他：“那祝你相親成功？”

傅凜鶴薄唇動了動：“謝謝。”

話題一下陷入僵滯。

時覓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找什么話題，低頭沉默喝湯。

傅凜鶴沒有吃，依然動也不動地看他。

落在身上的兩道視線存在感過于強烈，時覓喝湯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