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無奈地轉身,捉住他作亂的手。
“那也要喝藥。”
她皺著眉,像哄孩子似的放軟聲音,“喝了藥退燒快,人也能舒服點。”
“不要。”
嵇寒諫拒絕得干脆利落,手上稍稍用力,就把她重新攬回床上,翻身虛壓著她。
他垂眸看著身下的女人,眼里燒著兩團暗火。
既是發燒的火,也是別的火。
“太苦了,不想喝。”他說得理直氣壯。
林見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堂堂龍鱗隊長,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兵王。。。。。。居然怕苦?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忍不住問,“你以前生病了不會都不喝藥,全靠硬扛吧?”
她仔細回憶了一下。
似乎在璨星島的時候,他傷得那么重,連輪椅都坐上了,也沒見他怎么正經喝過藥。
“扛扛就過去了。”
嵇寒諫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,竟浮起一絲罕見的別扭。
他低頭在她頸邊蹭了蹭,聲音黏糊糊地壓在皮膚上:
“扛過去了能增強免疫力。”
“要實在扛不過去。。。。。。就打針。”
“打一針好得快,不遭罪。”
林見疏徹底無語了。
她真是頭一回見到寧愿挨針也不肯喝藥的男人。
正要再勸,那只手卻越發不安分起來。
原本停在腰間作亂的大手,順著脊椎一路向上。
滾燙的吻也從她唇角一路蔓延到耳后、頸側,濕熱而霸道,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意味。
“嵇寒諫。。。。。。你別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見疏被他弄得渾身發軟,呼吸都亂了。
她感覺到背后的排扣一松,胸衣被他熟練地解開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聲輕哼忍不住從唇間逸出。
她氣息不穩,聲音又輕又顫:
“你在發燒。。。。。。別亂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這里不隔音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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