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扯開她抓著領帶的手,卻被她抓得更緊了,劍眉擰了擰,只能對電話里的人說:
“不好意思劉總,我這邊有點急事需要處理,晚點我們再溝通。”
說完他就掛了電話,再扯了扯自己的領帶,還被她緊緊捏著,語氣冷冷的說:
“南律師,這里是律所,想調戲男人就去夜總會。”
南夏抓著她的領帶搖了搖,笑問,“宋律師不會是在生氣我和其他男人開房吧?”
他態度突然這么冷,很難讓她不懷疑呢。
“你想多了,你和誰開房,跟我沒有任何關系。”他單手插褲兜,沉聲說。
是自己想多了么?好吧,她點了下頭,又說,
“我是好心來感激你的,你為了我去警告馮夫人,還揍了她一頓的事我已經知道了,也謝謝你送我去醫院。”
“我去警告她,只是因為你現在是我律所的合伙人。”宋宴之語氣很是冷淡,目光從她臉上移了開。
南夏聽到他的話,心里不受控的涌起一陣失望,松開了他的領帶,微笑說:
“不管怎么說,也感激你送我去醫院,還有這幾天辛苦你了,我會盡量加班補回來,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?”
“不用。”他拒絕的很直接,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側臉線條比往常冷硬了幾分。
南夏指尖無意識蜷了蜷,心口莫名的滯澀,有點不習慣他這么冷的態度。
那股疏離感像淬了冰的針,輕輕巧巧就扎進她心里。
她又倏然笑了,“好吧,那你忙工作吧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離開了他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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