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賦能力是領域,重力領域。只要我想,無論是誰,我都可以將他們身上的重力放大幾十倍。”
阿朵莉一刀一刀地結果大周士兵的性命,而那些士兵則像是木樁一樣。
眼看著阿朵莉走來也無法動彈!
“女俠!饒命!張燁給了你什么,我可以加倍給你!”
楚雄祥被重力壓得也無法動彈,趴在地上看著越來越近的阿朵莉。
心里充滿著恐懼!
“我看重的是張燁的實力和人品,但是你這個家伙好像什么都沒有,”
阿朵莉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“所以你還是去死好了。”
刷!
一刀砍下,千夫長楚雄祥的腦袋就掉在了地上。
解決掉所有人后,阿朵莉轉身看向遠處黃地耘等人:“你們可以回來了,我已經把敵人全部解決了!”
黃地耘一臉戒備地看向她:“你是誰?”
阿朵莉將手抵在唇間:“我是你們張大人的夫人!”
黃地耘:???
邢獄羅:???
其他張燁的小兵:!!!
柔紫月正在自己的營帳內盤腿修煉,忽然猛地睜開眼睛!
“這氣息是……”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柔紫月瞬間消失在原地,沖了出去!
張燁再一次睜開眼時,就見一個穿著整齊,奇美無比的女子坐在自己床旁的桌子邊。
“是你!”
張燁猛地起身。
我這是在哪兒?他們人呢?
“夫君在說什么胡話?你當然是在我們的家里呀。”
阿朵莉倒下一杯水端到張燁面前,想要喂他喝下。
張燁卻是撇過頭:“什么跟什么?我什么時候是你夫君了?”
阿朵莉也不裝了,將手中的杯子扔掉,高冷道:
“我跟你的手下說了我是你的夫人,你畢竟都對我做了那樣的事!”
張燁越聽越懵。
啥事兒啊?我咋不知道呢?
都給我干出家鄉話了!
“能不能不要當謎語人?我對你做了什么事!”
阿朵莉俏臉一紅:“還能有什么事嘛,肯定是生小寶寶的事啦!”
張燁:???
多闊搓帶領著剩下的殘兵敗將回到自己的軍營。
“來人!準備筆墨!”
一旁的副手不明所以:“將軍,準備什么筆墨?”
多闊搓一翻白眼,踢了他一腳:“還能準備什么筆墨?肯定特么的是向朝廷申請大軍壓境的筆墨!”
副手挨了一腳,似乎是打傻了:“將軍,您不是說要給他們三天時間嗎?”
多闊搓抬手又打一巴掌:“我那只是拖延他們的話語,我怎么可能會給他們喘息的時間?”
“張燁要死,整個大周都要在我建奴的鐵蹄下俯首稱臣!”
“我要整個大周都成為我們建奴放牧的牧場!”
多闊搓說著大手一攤,豪氣萬丈!
副手捂著臉,弱弱道:“那個,大人。中原地區只適合種植,不適合放牧。”
多闊搓眉頭一皺,一刀砍了他的腦袋!
“就特么你話多!來人!給老子準備筆墨!”
一旁的小兵從門后走進來:“將軍,準備什么筆墨?”
多闊搓:“我特么……”
張燁的軍營內
“我什么時候跟你做過那事兒啊?”
張燁是徹底懵了,自己根本就沒有對她做過的記憶。
難不成,是我突破時無意識的舉動?
“大人!整個北部軍營的人都來了,他們要求和您見面!”
黃地耘的聲音在外面響起。
張燁嘆息一聲。
多闊搓的計謀讓整個軍營人心惶惶,他們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。
“你在這里等著,我去外面看看情況。”
張燁說完后便走了出去,跟著黃地耘走到議事大廳。
議事大廳內
“這個張燁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讓我們等這么久?”
一個穿著紅衣千夫長衣服的坐在椅子上吐槽著不爽。
“就是,而且這里也沒有一個下人在旁邊伺候著,你們這里這么窮嗎?”
另外一個地中海千夫長品了品茶,然后將杯子放在桌子上。
邢獄羅面色冷淡,一眼不發。此刻他正扶著胸口,趴在地上。
一看就是被他們打的!
不設置仆人是張燁的意思,不然平時議事的時候,自己的詛咒就會讓別人中毒!
“用什么仆人啊,把錢放在軍事上才是正道!”張燁帶著黃地耘走了進來。
那兩個千夫長見到張燁后,臉上瞬間就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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