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趙勤讓軍哥到收購站去借輛板車,將海柳裝上,
老道沒有跟著一起回家,“我找阿雪爹喝杯茶,你們先回吧。”
趙勤應了一聲,掏出手機撥給了何老,
何老從市里來的也不慢,看到海柳后,同樣驚喜不已,“天啊,這么大啊。哈哈,前兩天一個老友還托我幫他尋一個海柳的煙斗,這下好了。”
“何老,這個接下來咋弄?”
“清洗。”對著自己的大弟子道,“拿一把大剪子,先把主干修出來,剪不動的就上鋸,小心一點,貴重著呢。”
又對另一個弟子道,“你也別忙其他的,將后院的池子清洗一下,然后拉海水過來。”
扭頭對趙勤解釋,“還是要泡一下的,離水太久,冒然弄的話怕開裂,不用太久,兩三個小時就能刷了。”
他指著主干上的紋路,“看到這層褶皺了吧,泡完用硬毛刷逆鱗清洗刷至見到內肉即可。”
聽老何說及,還挺麻煩的,刷完之后要低溫燙制,接著再用冰水泡。
“交給我放心吧,對了,全部制作吧?”
趙勤想了想,“留點不能作件的,我師父要入藥,再有留個幾件好的,剩下的以原材料形式,直接賣了算。”
何老沒有反駁,而是琢磨成做件來,“主干很粗了,車珠子太可惜,做手鐲都夠了,也可以雕一些稍大的擺件,
阿勤,留一段吧,以后說不準碰不著了。”
“嗯,主干我留個三分之一吧。”
何老又指著一截側枝,“這段形狀不錯,可以做根拐杖,乖乖,海柳拐杖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我看能做三四根吧,何老,送你一根。”
何老想推辭,但實在是喜歡的不行,雙手下意識的搓動,“太貴了,不好吧。”
“咱爺倆就別客氣了,當我孝敬你的。”
何老笑得極為開心,“那我可就留著了。”
又協商一會,何老說自己會在這里盯著,最多三天,清洗分解都能完成。
“何老,現在啥行情?”系統給的估值很高,幾百塊一克呢。
“嗯,成材的很貴。”何老拿起他大弟子好不容易剪下的一截側枝,“這個粗度,可以車16的珠子兩串,
這棵柳年份長,密度就大,一串保守估計也得80克以上,賣個四五萬沒問題。”
“真有這么貴?”何老明顯也保守了,但其估值也超過了系統。
何老又一指那一根能做拐杖的,“這一根拐杖少說得七八百克,大件嘛,價格自然又能加一些,我估計得60萬至少。”
隨即笑看向趙勤,“肉不肉疼?”
“肉疼,要不你老那根別要了。”
“哈哈,哪有送出的東西又要回的。”兩人皆在開玩笑。
估了一下,眼前的海柳陰干之后,可取材部分至少120公斤,何老讓他按600塊一克來估值,等于說這玩意能值七千多萬?
算清楚價值,趙勤同樣吃驚,本以為這是那天99點幸運值的贈品,
沒成想,居然能價值上大千萬,
突然想到系統的那句話,自己怕是真不知道,99點幸運值意味著什么。
……
ps:海柳的價格那些年被炒得非常高,現在嘛,也就那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