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勤沒睬他們,拿過旁邊的礦泉水喝了兩口,接著再干,終于再又往下挖了三十多公分,他整個人已經完全看不到時,
這才驚喜的叫出聲,“中了。”
“哪呢?”余伐柯這會也不嫌臟了,趴在上邊探頭就看,
要說臟,現在的阿勤更臟,在洞里面連頭發上都有泥。
也沒辦法,洞就這么大,他俯身時,頭發避不可免的要碰著洞壁,只見他曲身在底下摸了片刻,下一刻猛的將一尾土龍給甩了出來,
怕蛇的大玉見這玩意,本能的嚇一跳。
“別愣著,快點抓起來啊。”
“不咬人吧?”余伐柯要伸手,下一刻手又縮了回去。
“不咬人,快點。”趙勤一邊往上爬一邊沒好氣的懟道。
余伐柯這才上手,土龍本就滑,這家伙又笨手笨腳的,愣是半天沒抓住,好在有他這么一直拽著,土龍也逃不掉,
趙勤上前,彎腰一抄,就將土龍捏在手里,“網兜。”
邊往里塞還邊笑著道,“還不錯,有個兩斤左右,夠余叔吃一餐的了。”
余伐柯聽得有些臉紅,為了自己老爹,阿勤可比自己還上心。
“我去前頭挖下一條,你倆把洞給回填一下。”
兩人這次沒有問為啥要這么干,都理解這么一個深洞在這,是安全隱患呢,萬一有人晚上來趕海,一不小心就可能踩下去,
要是潮水沒退干凈,那就更危險了。
等他們填好,追上趙勤時,另一邊趙勤的洞已經挖到齊腰的位置,
余伐柯毫不嫌臟,一屁股坐到地上,“別說這玩意值一兩百一斤,就是一兩千我都覺得值,太難挖了。”
又看了一眼揮鍬不斷的趙勤,再度感慨,“你這家伙要不要這么強?”
“咱不一樣啊,我就是靠一鍬一鍬起家的,現在這樣,只能說是不忘本。”
余伐柯愣了愣,隨即重重點頭,“也對,術業有專攻,我要向我爸學習,等兒子長大后,我也早早退休,到時阿勤,咱倆沒事就來討海,
一是鍛煉身體,二還能打打牙祭。”
“前提條件是你能把你兒子教育好。”大玉感覺這個話題對他不友好,眼前這兩貨可都是有兒子的人了,唉,為啥干什么都比這兩貨落后一步呢。
“你們別看我,我反正決定40歲就退休。”趙勤直起腰,稍作休息,
其實今天帶著兩人來,也沒指望他們能幫上啥忙,只是三人在一起,有人吹牛也不錯。
大玉不憤,“信不信我明天就退休。”
“你跟阿勤說。”余伐柯嘿嘿直樂。
“滿倉啊,咋說說你還急眼了呢,好好好,我不退休行吧,老子陪你們一直干到七老八十,
等真干不動了,咱就找個小區,咱仨當門衛去,反正一輩子發光發熱是不能停的。”
大玉沒好氣的往他背上甩了一把淤泥,“到時看門都沒人要你。”
“那簡單,買塊地咱自己建個小區。”余伐柯拍著胸脯,“咱給自家的小區當保安,總該行吧。”
打著嘴炮,趙勤的第二條土龍也挖了出來,比第一條稍小些,將將兩斤的樣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