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,我來試試。”余伐柯一把搶過鉤子,就找了一個洞伸進去,
片刻失望道,“探到底了,沒感覺有東西夾。”
趙勤心思一動,直接伸手去掏,到底時面上浮現一絲喜色,片刻掏出一尾足有半斤左右的魚,“哈哈,蟹虎,要論口感,這玩意才好吃。”
“我去,麻姑魚能長這么大?”余伐柯忍不住驚呼,
“少見多怪。”大玉懟了一句,這貨來這里時間長,不僅見過蟹虎,還吃過不止一回呢。
“其實阿柯說這叫麻姑魚也沒錯,麻姑魚的學名叫沙鱧,蟹虎則是中華烏塘鱧,都屬于鱧科魚類,不同的是,一個生存在淡水中長不大,
一個能長到一斤左右,長于咸淡水交界。”
余伐柯斜眼看著大玉,“聽聽,別只知道個皮毛,就開始說教,大玉啊,做人要低調,我都教過你不止一回…”
“死一邊去。”
大玉雖吃過,但還沒自己動手捕過,見趙勤又從那個洞里掏出一尾,他忍不住動手,找了個洞伸手,
結果還沒到底,就聽他哇哇大叫起來,“靠,疼死老子了,快撒手。”
很明顯,這貨掏的洞里是青蟹,被夾了。
“阿勤,咋弄,快點。”大玉疼得汗頭青筋都現了出來,汗更是嘩嘩的流。
“忍著,直接往外拉。”在洞里,趙勤也沒有好辦法。
大玉只得照做,這一帶還真將螃蟹給帶了出來,而且這只螃蟹很任性,并沒有壯士斷腕,被甩出后,順著河溝就跑,
“逮住,今晚我要把它嚼碎了咽肚子里。”大玉一邊甩著手緩解疼痛,一邊惡狠狠的道。
趙勤笑了笑,伸腳就踩住了螃蟹,這只并不大,頂多四兩的樣子,不過青蟹也就這么大的夾人才最疼,
大玉去掉手套,余伐柯看了一眼,只見其中一個手指有明顯被夾子夾過的痕印,其至已經破皮,還滲出了一點血。
“我靠,這么厲害?”
“你以為我在演啊。”戴手套時又碰到了傷口,大玉抽了口涼氣,真他瑪疼。
趙勤見這么多的洞看向二人,“還掏嗎?”
“兩條蟹虎不夠吃啊。”余伐柯猶豫著道,他沒吃過自然想嘗嘗,但看大玉那慘樣,他也不敢冒然再伸手掏。
“告訴你們一個小技巧。”趙勤從旁邊抓了一把泥,然后這才伸手進洞內,“如果有螃蟹,就用泥第一時間把它給糊住,它都不會夾人了。”
“靠,你心壞透了,咋早不說。”
有的洞很深,趙勤就選擇了放棄,只選能探到底的,沒一會,他就摸出了四只青蟹,還有十余條蟹虎魚,
而此時的余伐柯還像被電打了一樣,手伸進洞內,伸一尺進去又快速的縮回半尺,
又一次伸進去,大玉在旁邊一嚇,“有蛇。”
余伐柯驚的抽手,抽得太猛,一下子身體失去重心,一屁股跌坐在河溝里,看得趙勤和大玉哈哈大笑。
“毫無底線,幸災樂禍,我這輩子最大的敗筆,就是認識了你們這兩個賤人。”
趙勤剛好掏出一只青蟹,直接朝余伐柯甩了過去,“臥槽,你來真的啊。”
這貨嚇得,在水溝里打了個滾,這才竄起身,憤怒的看著趙勤,然后從口袋里掏出,已經泡水的香煙和手機,
“賠老子手機,不然咱倆沒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