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伯,我可不騙你,我是跑海的,家里現在還有三艘船,我只要不出門,一般都會跟著出海。”
“喲,你還是海上討生活的啊,我早些年也跟過海船,乖乖,吃的太糙了。”
“現在就算是遠洋船,都要好很多,可不比你在家吃得差。”
確定趙勤是跑海的,蔡勝似乎也忘了經賢文所說眼前是啥大老板,一老一少,聊得相當投機。
陳坤聽著面上浮現一絲笑意,自己沒看錯,趙勤并沒有架子,他之前所說和自己一個鳥樣,看來真是如此認為的。
經賢文也頗感訝異,這趙勤咋和誰都能聊得來,
只有錢必軍和李剛見怪不怪,兩人心中想著,這貨跟狗子都能聊半天,更何況是人。
“蔡伯,聽你的意思,你現在不咋來這片捕魚了,在家一般做什么?”
蔡勝搖搖頭,“包個水庫,養了點魚,離著也不遠,阿勤,你要是明天不走,到我家去玩玩,別的沒有,土雞土鴨管夠,
可惜這時節也只能釣釣喜頭,其他魚都不咋開口。”
“喜頭是啥魚?”趙勤不解,
“哦,是我們這的稱呼,就是你們常說的鯽瓜子,鯽魚。”
老蔡又說及,一般春夏之交,他們才會來這后山碰碰運氣,不過也來得少了,誰都知道野生魚值錢,
“只是下籠子用鉤還好,有些人會用電,再有就是毒魚的,這幫人該死啊。”
“用農藥?”
蔡勝搖頭,“那玩意雖毒,但灑下去就被水沖了,效果不定好,用蚊香,捻成粉配上點魚愛吃的糟米之類,那飄上來就是白花花一片,
不管大小,只要開口的一個逃不掉。”
趙勤還是首次聽聞,原來蚊香可以毒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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