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穎撇撇嘴,滿臉的不舍。
這怎么可能一樣嘛。
趙蓉兒若是在長公主府,她想見隨時都能見到的,現在人一走,府上可有蕭柳欽鎮著。
想歸想,周穎也清楚,趙蓉兒在長公主府沒有歸屬感,并不利于養傷。
“好吧,我要是去得勤了,姐姐可不能嫌我。”
“怎么會,我也盼著你來陪我說話呢。”
趙蓉兒哄孩子似的順著她說。
“收拾了,姑娘,該走了。”
錦屏將零碎的東西拾掇好,箱子便由侍衛抬了出去,她留下攙扶趙蓉兒。
周穎一路送她到大門前,直到馬車漸漸遠去,才收回目光。
在原地站了片刻,周穎往主院去。
李喬月與周晟正在說話,見她來,兩人停了原本的話題。
“娘,這件事是太子表兄做的,對嗎?”
周穎從這些日子的事情也能看出一些,只是從前她不愿意去想這些。
如今讓旁人為她遭罪,她無法再心安理得置身事外。
周晟還想隱瞞,李喬月卻直接承認了。
“正是因為這件事,他才會被禁足,穎兒,你記住了,長公主府與陛下是一條心,與殿下們卻不是。”
長公主府的根基在這兒放著,想要拉攏的不在少數,李顯還是第一個另辟蹊徑的。
直接將長公主府得罪徹底。
周穎點頭,若有所思。
“他畢竟是陛下親自冊立的太子,這一件事還不足以讓他失了圣心,一旦他登上高位,對長公主府便是災禍。”
“正是。”
李喬月看著周穎,等著她接下來的話。
無人知曉長公主府內商議了什么,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,周穎開始頻繁出現在人前。
……
“好累啊。”
周穎一進趙蓉兒的屋子,就沒骨頭似的趴在桌上。
“郡主近日好生威風啊,連我這個足不出戶的都聽說了不少郡主的事情呢。”
天還沒冷,趙蓉兒肩上卻已經搭了件薄斗篷。
正如孟醒春老先生說的,性命無虞,身體卻孱弱了許多。
周穎在桌子上挪動了一下,面朝著趙蓉兒。
“姐姐莫要打趣我了,我娘給了任務的,這些天我都忙得昏了頭,只有在這兒還能躲個閑了。”
雖是這般說著,周穎的收獲也不小。
“你也在家里悶了這些日子,過兩日我辦個清靜些的聚會,叫幾個好友,你也去透透氣,怎么樣?”
趙蓉兒有些意動。
那些亂糟糟的她懶得應對,可最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實在有些寡淡了。
“也好,那郡主定下時間了知會我一聲。”
說定了趙蓉兒這邊,周穎火急火燎就張羅起來。
她這些天一直在琢磨著怎么幫趙蓉兒造勢,京城可有不少人暗地里瞧不起趙蓉兒。
長公主府有認趙蓉兒做義女的意思,正適合宣揚出去,日后那些個愛嚼舌根也能收斂些。
隔日,做工精細的請柬就送到了趙蓉兒手中。
“這丫頭……”
蕭柳欽正好也在,見狀多問了句。
趙蓉兒翻開著請柬,隨口將周穎的安排說了。
“她只邀幾個關系好的,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,我也正好出去走走么,在家里待好久了。”
知道蕭柳欽因為她受傷的事,不是很想讓她出去,趙蓉兒放軟了語氣。
四目相對了片刻,蕭柳欽先做出讓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