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在那一刻,他堅定宋瓷心中也是有自己的。
    他喜歡的人,也喜歡自己,這大概對于裴忌來說,是他這一生中為數不多幸福的時刻。
    多了牽掛,有了軟肋,也多了期望和活下去的動力。
    裴忌的目光過于直白,直白的讓宋瓷無法忽視,她此刻分不清,自己的到底是發高熱導致的臉頰紅,還是心跳加速,導致臉也紅了起來。
    整個人泡在蜜罐里,沉沉浮浮,深陷其中。
    不可自拔。
    待人上了馬車,紅衣收回視線,“有財,可有打探出這姑娘的姓氏名字,家住何處。”
    有財搖頭:“公子,那本的人十分警惕,無論我們的人怎么問,都通通不答。”
    “廢物,這點事都辦不好。”
    有財一臉為難,“不是奴才們辦事不利,實在是對方太狡猾太警惕了。”
    他睨了有財一眼,冷哼:“罷了。”只是心頭腦海里卻縈繞著剛才宋瓷與裴忌說話間的一顰一笑。
    那樣漂亮的靈動。
    他胸口火熱,番地可沒這么靈的姑娘。
    前一晚只覺得宋瓷長的好,長的實在是太好了,五官恰到好處,但漂亮也就僅此而已了。
    再一見,他竟然發覺自己對于跟她說話的裴忌心底忍不住產生了怒意。
    從小到大,什么美人沒見過。
    這樣陌生的感覺,他倒還是第一回。
    就沖這一點,這人無論如何他都要弄到手。
    等她跟了自己,自己好好待她就是。正妻的位置早已經定下,但做個美妾還是綽綽有余的。
    只要自己待她好,日后定然過的和了美滿。
    馬車里的宋瓷不知道,她這么一露面,竟然讓某個人想了這么多。
    但即便她知道,也只會覺得,大可不必。
    接下來,只要她下了馬車,對方總說找各種理由機會跟自己說話。
    宋瓷不搭理,他也沒放棄,依然是自顧自的自說自話。
    后面見宋瓷實在是不愛搭理自己,他才收斂了幾分。
    遠處裴忌袖口里的手緊了緊,眸色帶了幾分不經意的殺意,身側的阿霖被嚇了一跳。
    旋即小聲試探:“公子,要不要屬下去幫你,把他做掉。。。”
    裴忌:“要是他繼續這般,給他點苦頭吃吃,倒也不錯。”
    幾人的動作,被一個角落里的人都看在了眼底,她深覺機會來了。
    兩邊人馬都安頓了。
    林子處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    “你有什么話要說。”紅衣出現在林子,臉上帶了幾分漫不經心的冷傲。
    鄭玉芙笑的很僵硬,她打從開始就覺察到這一行人身份不簡單,但沒想到對方如此傲氣。
    “你不是喜歡我們隊伍中哪位姑娘,而我有辦法讓你如意。”
    “如意?說說可看。”
    似乎來了興致,紅衣眼神期待的看向鄭玉芙,好像打從內心對她說的話好氣又期待。
    鄭玉芙整理好心情,一邊氣惱宋瓷果然是狐貍精,隨便來個男人都喜歡她,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