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后幾個字,宋瀾的臉上紅透了。
    “秀秀?”宋瓷有些迷茫,這可是上一輩子從未出現的人。
    哥哥被家中安排,娶了寧伯侯那個性子暴躁,又有些瘋癲的庶女。這人可是沒有的,難道是自己改變家里人的軌跡,同時這也改變了。
    她突然想起,剛才宋瀾說,這人是太子的老師?
    “你跟我講講。那一日為何他突然對你說這樣的話。”
    宋瀾見妹妹一臉認真,咽了口口水,把那一日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講了出來。
    聽過后,宋瓷淡淡道,“你的意思是,大儒講課,在那么多人里抽到你回答問題,并且當眾批評你,說你沒有讀書的天賦,還是早日回去?”
    宋瀾點頭,臉上也很難過,“是。”
    聽到這里,宋瓷心中冷笑。要說可不就巧了嗎,哥哥學問不錯,平時在書院被老師就常常夸獎,老師說哥哥日后科舉在五五之數,以他的聰慧,只要努力學,考上是沒有問題的。
    這樣的評價之下,大儒卻說他沒有讀書的天分,還讓他離開?
    還有這個突然出現的秀秀,每一環都透著精心的算計。
    “秀秀是誰。”
    宋瀾拍著胸口,豪情萬丈,“秀秀是你未來的嫂子哎喲!爹你打我做什么!”
    還沒說完,宋瀾就被宋老三狠狠地在后腦勺來了一下。
    宋老三破口大罵:“讓你去學習的,你好端端的,怎么就跟人私定終身了,我們當爹娘的是死了不成。”
    宋瀾捂著頭,抱頭鼠竄,“爹,你聽我說,秀秀是個好女孩兒,她雖然家窮,但自身品德高尚,又能吃苦,替她爹娘出來賺錢養家。”
    “賺錢養家?”
    “對!”宋瀾點頭,“秀秀家里困難,她家在書院附近開了一家豆腐攤子,她幫忙賣豆腐。”
    賣豆腐的!
    宋老三眼前一黑,差點沒昏死過去。
    好好的去讀個書,退學了不說,還找了一個不知道什么底細的女人回來,宋老三火氣在胸口來回闖。
    “我今天非要揍你一頓,讓你長長記性不可!”
    宋瀾急忙往外跑,嘴里喊著,“娘,娘救我,爹要打死我了,快救救我。”
    聽到兒子聲音,喬香蘭放下手里的針線活,推門出來,就瞧見宋老三拿著根木棍追著兒子跑。
    “三爺,你做什么呢,有話好好說,孩子又沒犯大錯,為什么要動手啊”
    “你是不知道,這孩子膽子大著呢。”說完簡單的給喬香蘭重復了一遍宋瀾的話。
    喬香蘭沉默了一會兒抬頭,“打吧,三爺,孩子不打不成器,這孩子欠收拾。”
    旋即夫妻二人一塊拉著宋瀾打
    宋瓷看著院子里烏煙瘴氣的,卻笑了出來。
    晚香從背后探出頭,“小姐,三少爺這樣,你還有心思笑呢。”
    “那有什么。”宋瓷由衷說道:“只要一家人在,只要活著,就沒什么不能解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