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出意外,咱們接下來不會碰見什么危險了,不用浪費這東西。”
許青擺了擺手,嗓音沙啞,氣息有些沒有精神地將地上東西收起,包括那把顯眼的金環大刀,靈麥米,鍋具等,都裝進儲物袋里。
隨后,他將這里的尸體處理干凈,扔進一處大地開裂,很深的地縫中,弄亂一切腳印,確保不會有人輕易循著痕跡追來,他才拉著板車往雪谷外走。
“你要出山,不繼續找靈藥了?”
“嗯,先不找了。”
許青點了點頭,嗓音沙啞。
剛剛激活‘五臟廟’中,那些涌出的晦澀燙金符印,接連斬殺幾名鏜金門的煉氣士,感受的確非凡,擁有能用肉身轟碎一切的勁力,便是那煉氣士二重天的金寒煙都不是他的對手。
甚至就連,肉身淬體境界,也到了第二‘木柳筋’中境,柔韌性與氣力都大大提升了,正常最少恐怕得爆發出七百斤的力氣,極限八百。
激活那些,烙印在骨頭上的燙金符印后,更是得起碼兩千五!
不過,獲得這一切,是有代價的!
現在的許青,只感覺渾身‘困乏’,眼皮都睜不太開,雙腿如灌鉛一般沉重,呼吸也變急促。
雖然,他還是感覺,自己能發揮出一定的力量,但也大不如前,拉動板車的手腕都有些發麻,很想在這山里大睡一覺,或者是大吃一頓,補充虧空掉的氣血,但都不行。
“咱們這就出山,回到村子里。”
“我們家院里還有一座空的矮房,可以留給你睡,等你傷養好,我也恢復的差不多后,你再帶我進山一次,不管找到什么靈草都歸我,然后你就再不欠我什么了。”
時雨薇聞,美眸露出些驚訝,張口說道:
“讓我把傷養好再進山,你就不怕我到時候反悔跑了?”
“也對,那還是不要讓你好的太徹底了。”
許青聞張口,笑呵呵地說,回頭隔著棉襖使勁兒搓了搓時雨薇的頭,后者頓時瞪眼怒的像是獅子,恨不得撲上來咬上他兩口。
…
隨后,出山的一路,兩人都沒再說什么話。
時雨薇睡著了,她畢竟還受著傷,先前裝腔作勢,雖然沒動手,卻也耗費了很大力氣,吞下丹藥后便陷入沉睡。
寒風中,少女裹著棉襖,只露出一張精致的小臉囈語,就像是一個襁褓里的嬰兒。
許青則是強提起精神,一邊拖車行走,一邊咬了兩口先前采摘到的蘋果。
甘甜的汁水,滋補進四肢百骸里,讓他稍微緩過了一些勁兒來。
行走過程中。
他能清楚感受到,自己如今的身軀,比之前又強悍了很多,只是因為血氣不足的原因,讓他實在是有一些累。
導致沿途,跑過的一些野豬小狼,他都是不想射殺了,沒那個興致。
就這般,他手中繩子拽著板車,在風雪里,一直往外走了很遠。
天上稠密的云層,逐漸散開,雪漸漸停,到了下午,太陽快要落山時。
“呼!”
許青眉尖附上冰碴,他呼出一口疲憊的熱氣,終于是站上了距離小蠻村不算遠的那一道山崗上。
只要再過一片林子,下山便能抵達。
家中有香噴噴的烤肉,靈米,還有嫂子在等著他。
梳洗一番吃飽后,直接睡覺,他都不敢想象有多幸福。
只不過,就在他拉著板車,就要繼續往前行進時。
“等等!”
后方,安詳閉眼,睡了好幾個時辰,調息養傷的時雨薇,終于是睜開眼睛了。
而且是突然之間,就開口出聲,略有一些溫度的小手,抓住許青被冷風吹得發寒的手腕。
許青聽她的話,站住腳步,而后轉頭看向她。
只見時雨薇此時,少女絕美的面頰上,已經是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紅潤,唇色也更好了。
渾身上下,自那青袍之下,都隱隱顯露起一絲絲神異的玄氣波動,顯然服下那粒丹藥后,她的傷勢恢復很好,狀態已經穩定了下來。
不過此刻,她的眼神,望著前方,卻帶有無與倫比的凝重。
“有人。”
時雨薇握住顫動的靈陣盤,輕輕吐字。
“唰唰唰!”
前方林中,忽然射來數道利箭,許青面無表情,抽刀將之彈開,而后側身轉頭望向前方,卻見那處寬闊的密林間,竟是走出了十余個身體健壯的黑衣人。
手持大刀,與弓弩,都是一臉得意猙獰的盯著他。
“山匪?”
許青眉頭一挑,但很快,他的目光,就鎖定在了那批黑衣人中間,手持一把烏青鋼刀,身體削瘦,面頰無肉的漢子身上。
后者此時,也正滿臉漠然地盯著他。
“許青,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“我們兄弟些在這,已經等你太久太久了。”
周長海嗓音沙啞,望著許青,淡淡說道!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