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平頭他們四個人,卻開了兩輛車來,而且都是寶馬。
小平頭對王雅道:“王小姐,你上我們的車吧。”
“不用,我們自己有車。”王雅搖頭。
小平頭堅持:“王小姐,請你上我們的車。”
他說話間,另一個黑西裝保鏢斜走兩步,居然擋在了王雅前面。
肖義權本來就跟著,他左右無所謂,朱文秀的事嘛,看著就好,結果這黑西裝居然來橫的,他頓時就惱了,上前一步,一腳就踹在黑西裝胸口,喝道:“好狗不擋路你知不知道?”
他這一腳把黑西裝踹出去兩三米,在地下打了個滾。
另一個黑西裝立刻沖上來,一拳打向肖義權面部。
肖義權腳一抬,后發先至,又一腳踹在這人胸前,把這人踹了出去。
他彈了彈褲腳,對小平頭道:“前面帶路,要乖啊,否則叔叔會打人。”
肖義權動手,王雅本來有些擔心,可聽到這話,差點笑出聲來。
另一個黑西裝還要沖上來,小平頭抬手止住,他深深看一眼肖義權,道:“上車。”
他的車在前面,王雅肖義權上了雅閣,肖義權開車,另一臺寶馬跟在后面。
“兩臺寶馬,前后護衛,感覺好牛逼的樣子哦。”肖義權夸張的叫。
王雅伸手,掐著他一點腰肉,三百六十度旋轉。
“啊。”肖義權做鬼叫:“為什么掐我。”
“叔叔。”王雅嬌哼。
“哦。”肖義權明白了:“他們是男的,要是女保鏢,嘿嘿,我會讓她們叫爸爸。”
王雅賣酒,聽一些姐妹說過這個爸爸的梗,秒懂。
她本來收手了,這時卻又伸手出去,再又掐著肖義權一點腰肉,輕咬銀牙:“爸爸是吧。”
“啊,啊。”肖義權就叫得性感。
王雅給他叫得受不了了,拍他一下:“不許叫。”
“叫都不叫,有什么意思啊?”肖義權說著,還斜瞟她一眼。
王雅頓時又想掐他了,但這個鬼叫得惡心,她有些受不了。
“你說,朱文秀出了什么事?”她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肖義權搖頭,想了想:“要是那個孔大少的老婆找事,還可以猜一下,孔大小姐找事,猜不到了。”
“為什么孔大少老婆找能猜到?”王雅好奇。
“秀才是銷售經理,他手下一堆藥代,做藥代的嘛,因為提成高,都是漂亮妹子。”肖義權解釋:“我猜,秀才為了拉單,可能出動了手下的那些藥代,去色誘孔大少。”
藥代的事,田甜最清楚,跟肖義權說過,肖義權是知道的,但王雅不知道啊,叫了一聲:“啊呀。”
她馬上就明白了朱文秀吹牛皮的資本來自哪里,心里也不知是一種什么感覺。
朱文秀出力幫她,她是感激的,但這種幫助的方式,讓她有些接受不了。
在外面,這種事很常見,就她自己賣酒,其實也是這種形式,還不就是以色誘人啊,那些放得開的姐妹,每個月至少能賺上萬,甚至幾萬十幾萬的都有。
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,沒有辦法。
可朱文秀是她的學生,朱文秀也這樣,她還是有些不舒服。
“但孔大小姐找我們做什么?”王雅不好說朱文秀,轉了話題:“她當姐姐的,不會管弟弟這種事吧。”
“所以我說猜不到啊。”肖義權搖頭,突然笑起來:“說不定秀才自己親自出馬,結果給孔大小姐看上了,我們算秀才的娘家人,請我們喝酒呢,說不定還有紅包。”
他這明顯是胡扯,王雅就呸了一聲,不理他了。
這個人,永遠沒正經,不過嘛,有他在身邊,倒是安心,不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