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幫陸銘澄清,他從靠山屯回來第一站來的就是我這,送他來的還是靠山屯當地革委會隊長安排的車,所以他不可能是偷跑回來。”
周衛國說得理直氣壯,一字一句地為陸銘辯解。
聽到這話,紅衛兵的神情不免嚴肅起來,一個是機械廠的廠長,壓根兒就沒必要維護包庇一個下鄉知青。
甚至還提到革委會安排開門的車來送陸銘。
“周廠長方便跟我回去一趟嗎?現在找不到陸銘,如果你想為他證明的話。”
“沒問題!”
另一邊。
紡織廠的一個會議室內。
由沈忠祥組織的單位聚會就在這小會議室內,桌子上放了一些紅字革命的書籍,還有些核桃酥,奶糖硬糖這類。
很典型的一個單位聚會,比不上后世聚會唱歌跳舞,各種美食。
等陸銘到的時候,屋里坐滿了人。
“你怎么把他帶來了?”
沈忠祥坐在主位,看到陸銘的時候,臉色直接拉了下來。
長桌兩側的人也紛紛看向門口,見到沈青禾和陸銘站在一起都有些驚訝。
畢竟這場單位聚會,表面上說是大家一塊聚一聚,實際上更多的就是將男生女生聚在一塊大家互相了解,接觸,接觸。
結果沈青禾和陸銘直接來了一對。
“你不是說就過來吃個飯嗎?”
沈青禾神色平靜,絲毫都不在意沈忠祥的反應,“只是吃飯,我帶家屬過來不是很正常嗎?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在場引起一陣的嘩然。
單位聚會直接帶家屬來,主要是他們都知道沈青禾是沈忠祥的女兒,大家可都不知道沈青禾結了婚。
就在這時里面傳來一聲驚呼。
“陸銘?!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這一聲驚呼嚇到了很多人,大家還以為來檢查的人了呢。
雖然單位聚會現在是符合要求,但是聚會娛樂也會往資本主義享樂方面靠攏,同樣是不被允許的。
陸銘也有些疑惑地看過去,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。
“王玉玲?”
那個在研究所衛生院的小護士。
于是接下來大家便看著醫院院長孫女,對一個明顯是農村莊稼漢的男人,熱情地小跑過去打招呼。
“沒想到在這兒能遇見你,還以為研究所一別就再也見不到了呢。”
當研究所三個字從王玉玲的口中說出來,陸銘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。
“王護士,有些事現在還不能提。”
“哦,對對,對。”
王玉玲慌張地捂住自己的嘴。
這樣的反應,引起了在場其他人的注意。
要知道在這個年代能進入研究所的人,那可是非常有能力且有地位的人。
誰也沒想到傳說中的研究人員居然就在眼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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