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會還要舉報陸銘吧?”
上次的事情羅安還沒忘記,這陳國棟跟陸銘顯然是有一些糾紛。
回想起上一次他直接把陳國棟交給了城里的辦事處,雖然不知道后續是怎么處理的,但他依稀記得,那個陳國棟之前是供銷社,因為倒賣東西證據確鑿。
剛剛聽他的部下說,有個記者要過來舉報。
顯然陳國棟已經換了一份工作。
“羅隊長,如果我說我要舉報的人確實是陸銘,你不會包庇他吧?”
陳國棟試探性地說了一句。
他現在也不能肯定這個羅隊長立場到底是如何。
卻不想他的一句試探惹怒了羅安。
“你既然對我心生懷疑,完全可以將舉報我的證據直接提交到上級,我羅安行的端做得正,接受任何手續程序的調查。”
要是前幾天陳國棟這么說,也許羅安不會這么生氣。
奈何在陳國棟之前,也就前兩天的事兒,何建軍就這么干過。
羅安可以忍下第一次,卻忍不下第二次。
“羅隊長,您要是覺得自己沒事,干嘛情緒這么激動。”
陳國棟有些被羅安的氣場嚇到。
可他勉強讓自己不被羅安影響,心里一直念叨著他有證據,他有證據直接舉報到陸銘喪失掉所有的威信。
“我情緒激動?如果我現在懷疑你根本沒有任何舉報的可能,只是過來擾亂公共資源,耽誤科委會辦事,你覺得你會受到什么樣的處罰?”
羅安的語氣平和,將這句話緩緩說出來。
可傳到陳國棟的耳朵里那就是威脅。
陳國棟在心里糾結許久,最后還是告訴自己,民不與官斗。
然后將懷里的本子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這就是我要舉報的內容,陸銘打著改良農作物的幌子,獲得村民們的信任,謀私去做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這是我找到的一些證據,一方面陸銘利用大隊部大隊長對他的信任,打著去鎮里購置,有關農作物研究的事情,給他相好的女人買了很多東西。”
“第二方面陸銘在自己院子里做的改良玉米實驗,經過我的研究,每天農作物生長的速度幾乎是飛速,這在現實生活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,我懷疑他這里加了大量的農藥,或者是化學物品。”
“第三方面就是這次,接連三天的雨水,按照以前的農作物壓根兒就不會受到影響,但這三天居然讓田地里的改良土豆和改良紅薯遭到澇災,浪費了兩個村子上百畝田地。”
陳國棟說得有理有據,甚至在說每句話的時候直接伸手給羅安指明,上面不僅有每個階段生長的改良玉米秧苗。
還有這一次,雨水過后澇災被拍攝下來的照片。
看到照片的時候,羅安他不免驚訝。
要知道現在相機是非常稀罕的物件,他們也只有進城的時候,組織上有需要給他們拍照才會一塊兒拍一張照片。
結果現在陳國棟在后面直接貼上了將近十張照片,全是雨水過后改良農作物的樣子。
陳國棟說完看著羅安臉色沉重下來,他有些不好的預感。
“羅隊長,你別告訴我你現在是站在陸銘那一方,打算直接把這些證據銷毀。”
他的話讓羅安反應過來,只是羅安的臉色更加嚴肅。
“銷毀?”
羅安像是提起了多么可笑的事情一樣,冷冷的說道:“你放心,這些證據我是絕對不會銷毀的。”
“不僅不會教會,還會直接把這些提交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