熾烈的氣血宛如大日，灼燒在了楊凡的法相之上，令他感覺自己的法相都隱隱有融化的跡象，可見這股氣血是何等熾熱！

“陳應龍！”

楊凡感受到這股氣血，以及宛如山岳般的掌印，一顆心重重的沉了下去。

果然是他！

“不過……”

楊凡的嘴角勾起，沁出冷笑，“我要想走，你攔不住！”

嗡！

他身形驟然虛化，沒有任何神通的波動，甚至沒有任何力量的波動，在那兩只如山的巨手抓到之前的瞬間，他好似憑空消失在了這個世界當中！

“不可能！”

饒是以陳應龍的鎮定，這一刻也不禁眉頭皺起！

之所以將對方引誘到了這里，自然是方便他出手，可沒想到對方竟以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，消失在了他的面前！

“是化身，還是什么別的力量……”

唰！

陳應龍的真身未動，但是，那尊天序上神的化身卻陡然顯現在了半空當中，他眼眸肅然的掃過這里，沒有任何的異樣！

若非確實看到對方出現過，真好似是一場夢！

“這密慧智，有問題，大問題！”

天序上神瞇著眼睛，神色越發凝重。

“等等，這有一絲氣息！”

天序上神的眼眸突然死死的盯住了虛空中的某一處，一絲微不可察的細微氣息映入眼中，隨著時間推移，這一絲氣息已然微弱到快要消失！

“這是……”

他一把探出，竟是在一絲氣息即將消散前將之抓住！

“這是……文道之力！”

天序上神，亦或是地底的陳應龍真身卻都露出驚容！

盤坐在地底的陳應龍真身，周圍的八卦陣圖不斷震蕩，連虛白之火都為之搖曳，這一切無比顯示出他內心中的震動！

嗡！

“規、矩、方、圓、尺、度、法、理、道”九個大字突兀的顯化在天序上神的背后，無聲輪轉起來，他的胸口處，一冊寫有《理》字的經典顯露而出。

一股理學氣息油然而生出。

襯托得他宛如一位博學淵源的理學大家！

“格物致知！”

這一絲氣息瞬間呈現在天序上神的眼前，依靠格物之法，他徹底確定了這一絲氣息的本質，確確實實就是文道之力！

“果真是文道之力……”

啪！

天序上神手里的力量微微失控，這一絲氣息受到沖擊，徹底消散無形！

可是，這一絲氣息帶給他的震撼卻并未停止！

畢竟這可是真正的文道之力，甚至要比如今被撕裂的文道長河里的力量要強上一籌！

天序上神的眼眸里滲出難掩的貪婪之色：“這密慧智怎么會有這種力量！是某種器物，還是說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古老傳承……”

不管是什么，若是能夠得到，那未必不可令他的理學圣道根基，更進一步！

“當真是好運數，好緣法！”

“密慧智，你果真是上天賜予我的禮物！”

正是他的真身即將突破武道重樓，化身人仙之時，也正是他謀求理學諸子之位的前夕，來得不早不晚，剛剛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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