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談!”
他冷笑一聲:“若真能和談,自是好事,但若是有人想借和談之名,行算計之實......”
他沒有說下去,但眼中的寒光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窗外,秋風漸起,卷過宮墻,帶來遠處的更鼓聲。夜,深了。
但有些人,今夜注定無眠。
趙真重新拿起朱筆,開始批閱下一份奏折。
作為皇帝,他沒有休息的權利。朝堂的平衡,邊疆的安寧,百姓的福祉。
這一切,都壓在他肩上。
而他能做的,就是在風暴來臨前,盡可能做好準備。
燭火搖曳,將他的影子投射在墻上,那影子孤獨而堅定,仿佛在守護著這個國家的夜晚。
次日清晨,鎮北侯府門前便來了兩位不速之客。
吳承安正在監督工匠修繕正廳的廊柱,聽聞稟報,快步走出府門。
只見門前站著兩人,一人年約四旬,身形魁梧,虎背熊腰。
穿著一身深藍色武官常服,濃眉大眼,氣勢粗獷——正是新任兵部尚書唐盡忠。
另一人稍年輕些,約莫三十五歲,面容清癯,氣質儒雅,是兵部侍郎蔣正陽。
“唐大人,蔣大人,二位怎么來了?”吳承安有些驚訝,連忙拱手行禮。
唐盡忠大手一揮,嗓門洪亮:“鎮北侯,咱們都是武將出身,不必這般客套!老夫今日是特意來看你的新府邸的!”
他一邊說一邊大踏步往府內走,目光在正在修繕的庭院中掃過。
“不錯,不錯!安國公府這宅子,配得上你鎮北侯的身份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