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夫人從腕上褪下一枚青銅護符:“這是你師父當年中武舉時戴的,明日......”
“孩兒必奪案首!”吳承安鄭重接過,青銅表面“忠勇”二字已被摩挲得發亮。
王夫人笑著塞來一包芝麻糖餅:“吃飽了才有力氣舉石鎖!”
眾人笑聲中,吳承安默默握緊護符——這枚韓成練二十年前的吉祥物,此刻重若千鈞。
戌時的后院灑滿月光,吳承安赤膊立于石鎖前。
百斤石鎖在他手中如玩具般上下翻飛,肌肉線條在月光下泛著青銅光澤。
忽然“咣當”一聲,石鎖重重砸入沙坑。
“力道夠了,但明日朱文成必會作梗。”
陰影里轉出謝紹元,手中拋接著三枚銅錢:“我剛卜了一卦,澤水困變雷水解。”
不知何時,謝紹元已經開始喜歡上易經算卦了。
馬子晉倚著老槐樹輕笑:“先困后解?倒是應景,那老狗剛吃了大虧,明日武舉必定會使詐。”
“他敢來,我就敢當著全幽州的面撕破臉!”
吳承安抓起汗巾擦臉,忽然反手接住王宏發拋來的長弓。
弓弦震顫間,十步外燈籠穗應聲而斷。
“好箭!”王宏發拍肚喝彩:“不過明日騎射場用的可是軍制兩力弓。”
“放心,別說兩力弓,就算是三力弓也難不倒我!”
四人相視而笑,月光將他們的影子糅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城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