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盼雙手捂著屁股往前一跳,同時‘啊’的一聲大叫。
下一秒,洛天樺下網,把大鵝控制在抄網里。
“走走走!快走!”洛天樺一手控制抄網的桿子,一手握上盼盼的胳膊,將捂著屁股大哭的盼盼拽出了籬笆內。
直到關上籬笆門,洛天樺才敢松開抄網。
“嗚嗚嗚嗚~屁股,我的屁股~”盼盼雙手捂著屁股,站在籬笆外痛哭。
陳阿妹陳老太笑得臉疼。
兩人上前給盼盼脫褲子查看。
好家伙,右邊屁股蛋都被啄出血了。
陳阿妹說:“沒事,就破了一點皮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陳老太笑得直拍大腿,“哎呀~你們娘倆,真是親娘倆啊!都被大鵝啄屁股!”
洛天樺震驚,“阿嫂小時候也被大鵝啄過屁股?”
在他眼里,陳阿妹就是‘力量’和‘權利’的代表。
他以為陳阿妹從小彪悍到大,沒想到那么彪悍的人,竟然也有過被鵝啄屁股的經歷!
陳阿妹臉紅,“媽!”
陳老太倏然反應過來,洛天樺就算年紀小,那也是陳阿妹的小叔子。
哪有當著小叔子的面,說嫂子的屁股被鵝啄的?
陳老太連忙轉移話題:“走走走,快回家吧!咱們都到外頭了,一帆一鳴還在家呢!”
陳阿妹抱起還在悲痛大哭的盼盼,朝家走。
洛天樺落在最后。
經過剛剛那一遭,他身上出了層薄汗,頭暈腦脹的感覺倒是減輕了許多。
他也沒再上樓,而是在樓下客廳的沙發坐著。
盼盼趴在另一頭的沙發哭了有三分鐘。
陳阿妹翻出紅藥水,在她屁股上涂了層紅藥水,她這才吸著鼻子平復情緒。
“對了。”陳阿妹一邊擰上紅藥水的瓶蓋,一邊對洛天樺說,“天樺,你這兩天先別急著教盼盼了,先給我畫個沼氣池的設計圖。
“我打算跟阿龍家兌桉樹林那塊地,建個養豬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