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明輝寒著臉對她問道:“那你告訴我,你的那些藥丸,是不是他們給的?你知道霄爺最反感這個!”
“跟你有關系嗎?”阿紅一臉譏諷的看著他說道:“楚凌霄把你當狗,把你訓練的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,這么聽話!”
“可我不是他的狗,我只是想多掙點錢,我沒你廖經理那么好命,從小不缺這個!”
廖明輝剛想說話,包廂的門打開,一個身穿花格襯衫的年輕人嚼著檳榔走出來,一把摟住阿紅笑道:“美女,酒都沒喝完就逃跑了,我是無所謂,倫哥可是會生氣的呦!”
阿紅堆起笑臉,抱住他的胳膊給他拋了個媚眼說道:“昆哥,我跟經理說兩句話而已,可不是逃跑啊!走,咱們繼續進去喝!”
昆哥好像剛發現廖明輝似的,摟著阿紅對他說道:“哎呦,廖經理又來了啊?進來喝兩杯嘛,倫哥很賞識你的!”
廖明輝看了一眼阿紅,點點頭說道:“好,我進去跟倫哥敬杯酒!”
昆哥摟著阿紅進了包廂,然后隨手關上了門。
跟在后面的廖明輝砰的一聲撞在了門上,昆哥跟剛反應過來一樣,扭頭說道:“哎呀不好意思啊廖經理,我忘了你還在后面了!沒撞到吧?”
阿紅一臉憐憫的看著他說道:“別來了,你這是自取其辱!沒用的!”
廖明輝臉色陰沉,神色復雜的看了她一眼,對站在門口的服務生交待了一句。
服務生點點頭,轉身走了出去。
包廂里,大沙發上坐著幾個人,最中間的是個扎著小辮的年輕男子,大概三十多歲,看著不茍笑的模樣,給人一種陰沉的氣勢。
他身旁兩側各坐了一個美女,一個在幫他按摩肩膀,一個在為他剝開葡萄皮,喂進他的嘴里。
在他左邊空著一個位置,應該就是那位昆哥剛才坐的座位。
而在小辮子的右手邊,是一位剃著毛寸,身穿品牌運動裝的中年男子,大概四十多歲,正在拿著話筒唱歌,旁邊的美女在為他鼓掌叫好。
兩邊還有幾個身穿西裝的男子,每人拿著一瓶啤酒,也不用杯子,時不時喝上一口。
對于站在門口的廖明輝,眾人都像是沒有看到一樣,根本不理。
剛才出去的服務生回來了,手中拿著一瓶xo,跟著廖明輝走到了茶桌旁。
昆哥摟著阿紅走回來,笑著把阿紅推到了小辮子身旁。
阿紅裝作站不穩的樣子,順勢坐在了小辮子的腿上,抱著他的脖子,嬌嗔地對昆哥罵道:“昆哥啊,你壞死了!這么用力推人家干嘛!”
昆哥大笑著說道:“我可沒用力,是你這只小狐貍自己發騷,搶著坐在倫哥腿上的!”
倫哥翹起嘴角,也不顧周圍有多少人,直接把手伸進阿紅的裙子,摸了幾下。
阿紅看了臉色陰沉的廖明輝一眼,不僅沒有絲毫的慌亂,反而撇了撇嘴,主動把腿分開,抱住小辮子的脖子嬌笑道:
“哎呀倫哥真討厭!不要亂摸了,人家可不是隨便的人!”
服務生給幾個杯子倒上了酒,廖明輝端起一杯,雙手遞到小辮子的面前說道:“感謝章老板來麥迪隆捧場!照顧不周,我敬你一杯!”
小辮子看了他一眼,并沒有接過酒杯,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一旁的昆哥冷笑著說道:“廖經理,這種酒沒勁,倫哥不喜歡喝!來,你得這么喝!”
他從口袋掏出一粒藍色藥丸,丟進杯子里,笑著對廖明輝說道:“喝了,你就是倫哥的朋友!”
廖明輝沉著臉,手一甩,連酒帶杯子一起丟到了旁邊垃圾桶,對服務生說道:“這杯酒臟了,給章老板再換一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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