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絕不會讓你活著的。”
“所以,你大可現在就去告訴唐澤照,到時候你必是死路一條。”
“至于我……”
“清明時,我會幫你燒一點兒紙錢的。”
“就算是咱們相識一場。”
“如何?”
聽聞這是京城布防圖后,唐澤松的一張臉瞬間就白了。
他身子顫抖著:“你胡說,你騙我。”
這就是一張無用的地圖而已。
哪里是京城布防圖了?
若真是這么重要的東西,五弟怎么可能會大喇喇的擺在多寶格上?
早就放在暗格密室里了。
他一定是在騙自己,自己絕對不能上當。
賈大夫笑笑:“你不信的話,你現在就去找唐澤照啊,你告訴他你偷拿了布防圖。”
“這樣,你不就可以驗證我話的真假了嗎?”
唐澤松蜷縮在原地,蒼白著臉,一句話都沒再說,仿佛是想就這么逃避了。
賈大夫鄙夷的看了唐澤松一眼:“想好了嗎?”
唐澤松依舊一不發。
賈大夫有些煩了:“唐澤松,你現在就給我一個答復。”
“是想繼續治療,恢復如常,享常人之壽。”
“還是就這么放棄去死?”
“又或者,你去揭發我,然后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?”
唐澤松抿了抿唇:“你為什么要算計我?”
賈大夫笑笑:“能讓人算計,證明你還不是一無是處,還是有些用處的。”
“總比,所有人都不正眼瞧你好吧?”
唐澤松又捏了捏手指:“你讓我偷著布防圖,你想干嘛?造反嗎?”
賈大夫搖搖頭:“造反那是要殺頭的,我還想活著。”
唐澤松皺眉:“那你為什么要我偷布防圖?”
賈大夫身子往前湊了湊:“自然是相中了三公子這個人物,想要長期合作?”
“相中我?一個病秧子?”唐澤松自嘲道。
“三公子是個人物,而這個人物,又有一定的弱點,不挺好嗎?”賈大夫又笑了笑。
“你要是一點兒弱點都沒有,我還怎么放心和你合作?”
“合作什么?”唐澤松問道。
“這么說,三公子是同意與我長期合作了?”賈大夫不答反問,笑瞇瞇的。
“我不會做害人的勾當。”唐澤松抿緊了唇。
“三公子這話說的……”賈大夫瞇起眼睛:“三公子曾經難道沒有做過害人的勾當?”
“如今又裝什么清高?”
“遠了不說,只說年前的賞梅宴,三公子難道忘記了?”
唐澤松呼吸一緊:“你……”
賈大夫打斷道:“三公子放心,我不會讓你做坑害自己利益的事情,如何?”
唐澤松抿了抿唇:“侯府……”
賈大夫再次打斷道:“至于侯府,還有九皇子府,以及定國公府……”
“其實,他們落魄了,不正好嗎?”
“到時候,他們能仰仗的人,就只有三公子了。”
“三公子再想要什么,不就簡單了。”
“他們只能仰仗三公子的時候,您就是他們的天。”
“想讓他們做什么,他們就得做什么。”
“兄妹情,兄弟情,還有其他的親情,也都會變得唾手可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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