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先收著。”熊文斌不愿意跟妻子多說什么,打了哈欠就回屋睡覺去了。
熊黛玲還是好奇什么東西有她爸說得那么珍貴,慫恿她媽再拿出來給她長長見識;白素梅給她一個白眼,就將翡翠觀音鎖箱子角里去。
“人家送給悅婷當拜禮的,你個當奶奶也太不要臉了,好東西就搶過去了,”熊黛玲跟她媽開玩笑道,給砸了一個枕頭,她笑著躺她姐身邊,說道,“姐,我晚上跟你睡。”
“你要不怕小孩子鬧,隨便你。”熊黛妮這些天帶小孩子辛苦,這時候瞌睡乏上來壓不住,就要鉆被窩里睡。
“沈淮這人頂不是東西的,不過對咱們家悅婷倒也不壞啊,看他死皮賴臉的,就便宜給他撈個干爹當了,”熊黛玲跟她姐鉆一個被窩里說話,問道,“對了,你說我要不要跟陳丹提個醒,不要以后她給沈淮賣了,還傻乎乎幫著他數錢?”
熊黛妮事后推敲當天一些細節,也確認她跟熊黛玲坐出租車趕到惠虹小區時,看到那個在車里光著屁股的男人應該就是沈淮,不然也不會那么時機恰巧的出現在小區門口送她去醫院。
沈淮在一輛陌生的車里光著屁股,自然不可能是跟陳丹在一起,再一個她聽她爸說沈淮在燕京又有相親對象,想來以后也不可能跟陳丹結婚。
在這種事情上,說到底沈淮跟周明沒有什么分別,但熊黛妮終究是給周明辜負了,心里對他怨恨;沈淮跟她又沒有什么關系,沈淮在怎么亂搞男女關系,對她來說總是別人身上的事情,不會說替別人憤恨不平什么。
見黛玲要去打抱不平,熊黛妮捏著她的臉蛋,說道:“這是人家的事情,你瞎摻合什么啊?再說陳丹跟沈淮和的時候,又不可能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人。不過你倒是奇怪了,沒事老刺人家做什么?”
熊黛玲想想也氣苦,再憤恨不平也輪不到她頭上來,再說她媽、她姐也老早就說了,沈淮這個就是生活作風很成問題,她在惠虹小區看到的一幕,不過是證實了這一點,又沒礙著她什么事情……
不過在她姐面前,熊黛玲倒是嘴硬,說道:“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種男人,吃著碗里的,還看著鍋里的。”
“那你以后小心點就是,好男人又不是沒有。”熊黛妮笑著說,但想到自己的遭遇,又覺得悲哀。
白素梅走進來,見姐妹倆已經鉆被窩里了,說道:“聊什么呢?”
“聊沈淮呢,他生活作風也很成問題。”熊黛玲說道,她倒沒有把那天晚上看到的事到處嚷嚷去,但沈淮的生活作風,白素梅是知道的。
白素梅輕嘆一口氣,說道:“這孩子,其他地方倒是不壞;可能是男人總有些毛病……”
“那我爸有什么毛病?”熊黛玲聽著她媽似乎很有感慨,爬過來問道。
“去。”白素梅翻了白眼,把小女兒趕回被窩里。
“以前關系不好的時候,黛玲對你倒還是很客氣的,現在怎么反而對你冷鼻子冷眼了,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情?”陳丹坐上車,熊黛玲這段時間來對沈淮不斷的沒刺挑刺,她覺得很奇怪,壓不住疑惑的說道。
“我都冤死了,你說我能做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?”沈淮自然不會承認他給熊黛玲捉奸在車的事,直喊冤道,“女孩子使使小性子,那不是很正常嗎?過段時間就正常了。”
陳丹想不明白問題出來那里,聽沈淮這么說,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,拉起安全帶系好,說道:“你送我回鎮上吧。”
“明天下午我要去燕京,然后再去英國,差不多要在外面兩周的時間。衣服什么的,都沒有收拾,你幫我收拾一下吧?”沈淮說道。
陳丹歪著頭盯著沈淮看。
“真的,你以為我騙你啊?你要不愿意就算了。”沈淮面色不改的說道。
陳丹猜想沈淮是騙她過去睡覺,但又不忍心拒絕他,只得拿起手機,嬌嗔道:“你又害我跟我媽說謊了,我都快成謊話精了。謊話說多了,要給拔舌頭的。”
“沒事,要拔、拔我的,”沈淮伸陳丹吐出舌頭,說道,“我舌頭長,拔掉一截也沒有關系……”
“丑死了。”陳丹想到沈淮舌頭在她胸口舔的情形,笑著伸手過去,將他的嘴捂住,不想沈淮在她手心舔了一下,癢得直笑起來打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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