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福海想到這兒,不知怎的,一股燥熱突然從心底竄了上來。
他下意識地扯開了領口的盤扣,卻仍覺得胸口悶得發慌,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。
渾身上下的血液像是被點了火,連指尖都有些發燙。
他抬手抹了把額角,走過去打開窗,秋夜里的風吹進來,讓他感到一絲涼意,可那股燥熱卻半點沒退,反倒勾得他開始心猿意馬。
“奇了怪了......”他低聲嘀咕著,又扯了扯衣襟,走到桌邊又灌了口涼茶,一連猛喝幾口,非但沒壓下這股燥熱,反而讓他更按捺不住了。
周福海低頭掃了眼自己的褲子,臉色一陣發燙,心底暗罵一聲,真是要命——自己今日這念想來得太急,夏禪偏又進了值夜,這怎么辦,他熬不住啊。
不行,得把她叫出來。他咬了咬牙,再也按捺不住,起身快步走到門邊,一把拉開屋門就往外沖。
廊下的宮燈晃著昏黃的光,他也顧不上遮掩,腳步匆匆地朝著玉貴妃的寢殿方向走去,滿腦子都是趕緊把夏禪叫出來,壓根沒留意到墻角陰影里,有一道身影去了方才那暗處。
穆海棠都快急死了,等了半天,終于看到蕭景淵回來,下意識迎上去,語氣里帶著點沒好氣:“我說你行不行啊?不就是給人下個藥、盯個梢嗎?這么點小事你磨蹭這么久?”
“我跟你說,你再不回來,我就去找你了?”
“怎么樣?藥下成了嗎?周福海那邊沒起疑心吧?”
蕭景淵點點頭,小聲應了句:“成了,我進去看看情況,你繼續在這等著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