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周福海等了半天,也沒見那宮女回來,指尖在桌沿敲了敲,心里漸漸起了些不耐。
他起身理了理衣襟,推開屋門,探頭往廊下掃了一圈。
奇怪的是空無一人,連個影子都沒瞧見。
“奇怪,人哪去了?”周福海一邊四下張望,一邊喃喃自語,直到看見那抹俏麗的身影進了主殿。“
“唉!周福海雖心有不甘,卻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,悻悻地嘀咕了句“真是掃興”,便轉身回了自己屋。
周福海一腳踏進屋里,反手摔上門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方才還想著跟那小宮女溫存一夜,沒成想好好的興致全被攪了,胸口堵著股無名火沒處發。
“真是晦氣!”他煩躁地扯了扯衣領,往桌邊一坐,端起冷茶猛灌了一口。
自從昭華公主出了事兒,貴妃便把她接來了毓秀宮照顧,那兩個月夜夜折騰,折騰得貴妃沒了半分心思,早把他拋到了腦后,這都多久沒召他近身了?
呵呵,他若真是太監倒也能斷了這份念想,可偏偏他是個有血有肉、有七情六欲的男人。
這漫漫長夜,孤燈冷屋的,讓他怎么熬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