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么?憑什么他什么都有”
任天野的聲音帶著酒后的嘶吼,眼淚還掛在臉頰,“他有家世,能配得上你;他是眾人追捧的英雄,渾身都帶著光環!就算如今成了階下囚,也輪不到我來處置,我連動他一下都要顧忌再三。”
“憑什么他就得什么都有,樣樣都占?”
“你說話?你為什么不說話?”
穆海棠扶著他,認真的道:“你很好,你不用跟任何人比,你就是你自己。”
她抬手,用指腹輕輕拭去他臉頰的淚痕,語氣堅定,“他有他的家世光環,可那是生來就有的;你不一樣,你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,哪怕一路泥濘,你也走過來了。”
“在我眼里,你比那些靠著家世耀武揚威的人,強多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任天野聲音發悶,帶著酒后的脆弱,乖乖趴在她肩頭,像只卸下所有防備的獸。
穆海棠被他這副模樣逗笑,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,語氣帶著幾分調侃:“任天野,你要是敢把大鼻涕蹭到我身上,我就讓你吃了。”
說著,抬手替他攏了攏有些歪斜的衣領。
任天野趴在她的肩頭,嘴里斷斷續續地小聲嘟囔著,分不清是在回應她的話,還是在說著醉后的囈語,只有溫熱的氣息斷斷續續拂過她的頸側,帶著淡淡的酒意。
穆海棠費了些力氣,才將渾身癱軟的任天野扶進內室,毫不客氣地把他扔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