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乘著馬車,來到了綾羅坊。
這次,她穿的女裝,店里的伙計看到穆海棠都呆愣住了。
心想,這是誰家小姐,長得如此絕色,不知是不是上京人士,自己從未見過。
回過神來,殷勤的走過去道:“小姐,不知道您要選點什么?小店新到的杭綢和云錦正合適做夏衫呢。”
穆海棠看著他笑了笑,也是上次自己來的時候是穿男裝,伙計沒認出她也正常。
綾羅坊后宅的暖閣里,茶香裊裊。
左夫人陳心如正與一位身著纏枝紋錦緞的女子對坐品茗,那女子眉梢眼角帶著幾分嫵媚,指尖把玩著茶盞,語氣里帶著幾分探究。
“心如,我聽說你把那個小妾打了二十板子,直接送到鄉下莊子上了?”
陳心如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,淺啜一口,淡淡點頭:“嗯,昨兒天黑前就送走了。”
“就打算這么輕描淡寫地放過她?”女子挑眉,顯然不信以陳心如的性子會如此輕易罷手。
陳心如放下茶盞,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:“放過?自然不會。這才小施懲戒,好戲還在后頭呢。”
“等她到了莊子上,我自會讓人好好照拂她?”
女子聞低笑:“你這性子倒是變了,我還當你定要與左長卿撕破臉,斷不肯給他留半分體面。”
“原還以為你家那夫君是個好的,沒成想,哼,天下烏鴉一般黑,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“先前我也不知如何是。”陳心如坦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