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哪怕邵子瑜是她捧在手心里,皺一下眉頭都會心疼地養大的寶貝女兒,她也已經徹底對她死心了。
軍人這個稱呼,神圣不可侵犯!
更何況,邵子瑜自己就是出身在軍人的家庭。
爺爺,爸爸,大哥,三代從軍。
她是怎么敢侮辱軍人的?
邵子瑜不敢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臉。
目光震驚地看著邵母,聲音因為太過震驚而破了音:“媽,你,你居然打我?”
“你別叫我媽!就像子杰說的,從你選擇和賴金川走的時候,你就已經不是我們邵家的人了,以后,我也不再是你的媽!”
這個時候,邵父也緩步走了過來。
剛才的一切,他都已經看在了眼里。
“爸……”
邵子瑜連忙開口叫道,希望這個往日總是能夠一就壓下家里頭矛盾的人,能夠幫自己說說好話。
只可惜,邵父卻仿佛是沒有看到她,也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般。
只是伸手牽起邵母的手,開口說道:“別生氣了,不值當,我們先去給爸送飯吧!爸應該也餓了。”
說完后,邵父朝著武永安和許一柔點了點頭,歉意地說道:“永安,一柔,讓你們見笑了,改天到家里來坐坐。”
“好的,伯父,那我們先走了。”武永安笑著點了點頭。
現在邵家沒有邵子瑜這個攪屎棍,恢復了走動了,也不是不行。
加上許一柔似乎很親近邵老爺子,她沒有親人,能夠有這么一個讓她親近的老人家,以后走動走動,也不是不行。
得了武永安的回答,邵父這才拉著邵母,直接越過邵子瑜,朝著住院部走去。
“爸!媽!”邵子瑜依舊不死心地朝著兩人的背影大聲喊道。
可回答她的,只有邵父邵母兩人沒有任何停頓改變的離開步伐。
“走吧!”
武永安也懶得再理會已經陷入癲狂狀態的邵子瑜,直接帶著許一柔上車離開。
“不會的!爸媽那么疼愛我,他們怎么可能舍得不認我,他們只是現在還在生我的氣,不肯接受金川,等他們發現了金川的好了,一切都會恢復從前的模樣的。”
想到這里,邵子瑜咬了咬唇,拖著疲憊的身軀,朝著賴金川的家而去。
賴金川的家,住在離醫院幾公里外的地方。
這個地方是有名的臟亂差。
等邵子瑜才推開房門的時候,就看到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,從賴金川的房間里走出來。
見狀,她頓時臉色一變,上前一把攔住了那個女人,厲聲喝問道:“你是什么人?為什么會從金川的房間里出來?”
那個女人看到邵子瑜一副仿佛抓奸的模樣,輕笑一聲,目光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看了她一眼,甚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就這么拎著小包,扭腰離開。
“站住,你不許走!給我說清楚!”
邵子瑜有心想要上前去抓住那個女人,只可惜,她這拖著懷孕的身體,來回奔波醫院,早已經疲憊不堪,哪里還能夠追得上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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