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沒有哭的歡鈴,埋在牡丹懷里,嚎啕大哭。
歡鈴哭得險些背過氣去。
牡丹拍著歡鈴的后背,輕聲道:“我們小鈴鐺長大了,沒事的。”
歡鈴哭過之后,第一時間想起了江尋的處境。
這場局不是針對她合歡宗的,而是針對江尋的。
“我合歡宗圣女歡鈴,為江尋發聲!”
“那些提議把江尋交出去的老家伙們!我要是你們,我羞愧得直接抹脖子算了,如今大戰起,你們有時間在這里推卸責任,有本事去戰場啊!”
尹衛風提著劍,靜靜的看著。
他修無情道,可這世間如何能無情。
......
張生把廢墟中所有燒焦的尸體,都找了出來。
他沉啞的聲音在數數:“一、二、三......”
張家一共三十八人。
不夠。
還有些人呢?
他家里的人呢?
張生的悲切,是沉默無聲的。
他仿佛也被這早已熄滅的火,化為了灰燼。
他一心救世,卻救不了張家。
張生身上的浩然氣在發生變化,在躁動,在暴戾。
那些燃燒成灰燼的書籍,仿佛都在心生感應,煙塵揚起。
不對!
不是他不安分去了薪火學院,才導致如今結果。
不是他之過,也不是江尋之過,是惡人當殺!
一身踐行君子之道的張生,要去殺人了。
就在張生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,眼看那一身浩然氣都要被殺意裹挾的時候。
一柄戒尺打在了張生手上。
“君子當正己身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