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烈嘲笑的撞了許星辰一下:“就你話多。”
許星辰怒:“炎烈,你再挑釁我!來來來,有本事我們大戰三百回合!”
炎烈和許星辰打了十幾場了,也輸了十幾場了。
別看許星辰性子跳脫,他可是天驕榜第一,是實實在在的化神期。
炎烈打法兇悍,但境界上吃虧,兩人對上,次次都輸。
炎烈這次不上當了:“我不跟你打,你這是欺我境界低,你有本事去跟江尋打。”
“我為什么要和江尋打?我才不和江尋打,我就要和你打!”
“那你就是以境界壓人。”
“啊啊啊!炎烈你這個混蛋!”
張生好笑的看著兩人爭吵,手里拿著歡鈴的本命鈴,朝著歡鈴他們追上去。
至于歡鈴的本命靈為什么會在他手里,因為歡鈴說她覺得浩然氣很酷,想讓她的本命鈴也染染浩然氣,硬塞給他的。
張生雖然覺得這樣好像不合適,但拒絕無效。
幾人就這么打打鬧鬧的,被歡鈴帶著跑出了學院。
他們都還不知道歡鈴要去哪里。
卻見歡鈴拉著江尋,跑去了中州最大的酒樓,醉香樓。
此時醉香樓的一樓,說書先生正聲情并茂的說書。
“話說那一日,北斗宗血雨腥風,那江尋長劍指天大喝一聲,衣冠禽獸之徒,來戰!如女魔頭一般,說一番欺師滅祖之,行一番欺師滅祖之事......”
歡鈴就這么帶著人闖了進來,正好聽到這段,頓時氣得眼眶紅紅的盯著那說書先生:“你當著江尋的面,你再說一遍試試!”
酒樓瞬間鴉雀無聲。
不管是說書先生還是食客,目光轉了轉都落到了江尋身上。
江尋現在身上背著無數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