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要去見何麗,葉西西干脆不做飯了,她忙著整理作品集,之前每篇文章她都留了兩份,一份存著,另一份將文章剪出來貼到本子上。
就形成了作品合集。
還有之前在向陽鎮廣播站的工作證明和幾集收聽率最高的節目錄音。
葉西西細細檢查過,確定沒問題了,又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今天晚上要和師長愛人溝通的幾個問題后,算是做好了準備。
宋硯洲去飯堂打了飯菜,一家四口吃完飯后,就浩浩蕩蕩往趙師長家出發。
師長家的客廳還是上次來的老樣子,木制沙發上鋪著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坐墊,只是天氣冷,沙發旁邊多了個暖爐。
趙師長和何麗結婚三十多年,夫妻恩愛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何麗年輕時傷了身子,沒能為趙師長生下一兒半女。
雖然沒有孩子有些遺憾,但兩人的感情一直很好。
是軍區里出了名的模范夫妻。
何麗見到安安寧寧,笑得眉眼彎彎,她很喜歡小孩子,對這對漂亮寶貝更是喜歡得不得了,特意讓阿姨幫孩子沖了兩杯麥乳精。
安安寧寧平時吃慣了葉西西空間里的好東西,對麥乳精的味道也熟悉,白嫩嫩的小手一手拿著杯托,一手托著搪瓷杯底部,小心翼翼一口一口抿著。
趙師長覺得新奇,“喲,我們安安寧寧這么厲害啊,還知道要用手托著,是怕灑出來吧?真聰明。”
何麗看了葉西西一眼,笑道:“肯定是媽媽教得好。”
宋硯洲點頭稱是,“對,我媳婦兒教得好。”
葉西西忍不住斜睨他一眼,別人客氣客氣夸一句就算了,你怎么回事,當著別人夸自己媳婦兒,跟老王賣瓜似的。
宋硯洲朝葉西西笑,他十三四歲時就被當時還是團長的趙師長帶進部隊,這些年趙師長看著他一年年長大,一步步從一個小兵成長成如今立下不少戰功的團長。
加上趙師長自己沒有孩子,把他當親兒子一樣看待,宋硯洲在趙師長家吃十分自在,一點都不見外。
話也自然比在外人面前多,整個人都是舒展放松的。
一進去就拉著葉西西坐下,葉西西有些不好意思,哪有主人還沒招呼就自己坐下的?
何麗笑著說:“小葉,坐吧,當在自己家一樣,硯洲是我們夫妻倆看著長大的,都是自己人。”
何麗端了杯紅糖水放到葉西西面前,宋硯洲面前的則是一杯白開水。
葉西西看了一眼杯子,何麗笑道:“硯洲這小子喝不慣紅糖水,小葉你看下紅糖水合不合你口味,如果不喜歡的話可以換其他。”
葉西西連忙擺手,“何科長太客氣了,我都喝得慣,謝謝!”
何麗:“別那么見外,你跟硯洲一樣叫我嬸子就行。”
葉西西點頭,客客氣氣叫了一聲,“嬸子。”
“硯洲說你高中時在滬市廣播站實習過,后來又在向陽鎮廣播站當播音員,在報紙上也發表了不少文章,前陣子軍區刊物上那篇《戈壁灘上的軍號聲》,我讀了好幾遍,文筆真扎實。”
葉西西連忙把作品合集遞給何麗,語氣恭敬但不過分討好,“何科長過獎了,這些都是我以前在報紙上發表過的文章,還有這個,”將錄音帶推過去,“選取了一些之前收聽率較高的幾期節目,您若是有時間的話可以聽一下……”